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29节
  宁宗彦一副果然如此的心思,他微微俯身,恶劣伸手把斗篷蒙住了她的口鼻。

    倚寒无意识的哼了哼。

    宁宗彦讥讽一笑,准备退开,忽而妇人睁开了水润漂亮的眸子,二人视线直直对上。

    倚寒惊叫了一声,然后屋内响起清脆一声。

    二人皆愣住了。

    她力道不大,但还是切切实实打在他脸上了,还带着微微的麻意和热意。

    他活了这么多年,杀了那么多敌人,从未被人如此折辱过。

    宁宗彦眸光微冷,摸了摸自己的脸。

    倚寒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赶紧爬了起来,警惕蜷缩着往后退了退,先发制人:“兄长离我这么近我还以为是什么贼人,难免应激,兄长大人有大量,应当是会理解的。”

    “这儿是我的屋子,何来贼人。”宁宗彦语气冷沉,面容隐匿在黑暗中瞧不清神色。

    “那就得问问兄长何故离得那般近了。”

    宁宗彦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作弄:“本侯的事你莫管。”

    “这儿是我的屋子,你睡得是我的软榻,我想怎样就怎样。”

    还有一句话他差点脱口而出。

    连你如今都要倚靠于我,我自然是想怎样便怎样。

    念头冒出来,他心头咯噔一瞬,眉眼沉沉。

    他是疯了吧,会有这种想法。

    他又想起那夜做的梦,到现在他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

    她膝骨被他攥在掌心,雪白肤肉被他的指腹摁得微陷。

    他频频施力,好似要把她深揉于骨。

    为什么?

    他明明是厌恶她的。

    倚寒虽恼怒他不讲理,但也没往心里去,只以为就是故意恶心自己。

    便下了软榻,打算换个地方。

    未曾料到冷峻的男人忽而攥住了她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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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倚寒:睡着了我就不尴尬了[化了]

    第23章

    他攥住腕骨的那一瞬, 她又想起了那日她指尖上血与药膏的粘腻混合,带着若有似无的腥气,令她后背都在发麻。

    “兄长, 你这种在做什么?”

    她勉强笑着,使着力道轻巧挣扎。

    果然, 手腕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箍得她皮肉发紧。

    宁宗彦握着她的手腕摩挲了一瞬,那皮肤接触的微妙热意叫二人都一怔,二人脑中皆同时浮现:逾矩了。

    但他现在放开,岂不显得心虚。

    宁宗彦便伸手一拽,握着她的腕骨悬在了空中, 二人自然陡然接近。

    屋内不燃灯, 只有一丝丝月光与幽密充斥。

    倚寒气息略略急促, 宁宗彦却道:“日后莫要在这儿睡觉。”他嗓音莫名微哑, 幸而黑夜遮掩了他的情绪。

    倚寒觉得好莫名其妙,她睡觉都有错, 她暗骂了一句, 忍了忍:“知道了。”

    她意外乖顺,宁宗彦很受用。

    “可以放开我了吧。”她提醒的看了自己的手腕。

    宁宗彦闻言松开了手。

    他知道兼祧一事她很早就筹谋上了, 从最初的试探、到后面不知怎的叫祖母改变了心意, 还有对老三的百般不从。

    如今二人只是共处一室,她定百般不情愿, 想方设法坐实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