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7节
    就因为她个性跳脱、不受管束,便什么罪名都能往她头上安。

    祖父与母亲谁会放着乖巧好学的晚辈不听,转而听一个事事都要顶撞的晚辈呢。

    殷老夫人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冯家到底是她本家,父母在不远游,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才能叫她如此心狠。

    幸而是宗迟的妻子。

    倚寒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起身:“祖母,夫君受腿疾疼痛良久,我日日为他针灸,不妨叫孙媳瞧瞧,只是瞧瞧而已。”

    冯倚春一脸不信:“堂妹,我自幼练习针灸,及笄时方敢在祖父的看照下施针,你从未握过针,如何施针?”

    宁汐玉也附和:“倚春姐姐现在已经是冯氏医馆名声大噪的女大夫,祖母,你可千万别被蒙骗了。”

    冯承礼一甩袖,嫌丢脸:“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退下。”

    老夫人默不作声,宁宗彦冷眼旁观。

    倚寒咬唇不甘,难道哪怕是在国公府,也没有人信她吗?

    宁绾玉突然说:“是真的,祖母,我这两日去次兄那儿,我见着二嫂嫂给次兄施针了。”

    “次兄还说,二嫂嫂针法精湛,扎一针他就不疼了呢,祖母你就叫二嫂嫂看看吧,绾玉不想祖母疼。”宁绾玉是国公府最小的姑娘,还是个孩子,不可能说谎。

    老夫人和国公爷也很疼爱她。

    冯倚春闻言变了脸色,不可能,冯倚寒都没握过针,怎么可能会针灸。

    老夫人被宁绾玉的言语说动了,面容慈爱:“好好好,就听绾姐儿的,老二媳妇,你过来看看罢。”

    宁汐玉撇了撇嘴,脸色不太好看。

    冯承礼也急道:“老夫人,她哪懂这些。”

    倚寒稳住心神,走了过去,复刻了冯承礼的举动。

    “祖母,您这是早年战场上受过骨伤,愈合后留下了后遗症,我制了一贴药粉,您用温水活了,抹在麻布上,覆盖在疼痛之处,便能止痛,若想根除,还是得辅以针灸之术。”

    冯倚春笑了:“根治?还是针灸辅佐,怕是父亲都不敢说这话罢。”

    倚寒神情淡淡:“信不信由你们,祖母,我今日回去了便叫人给您把药粉送来。”

    宁绾玉自告奋勇:“我随二嫂嫂去拿。”

    殷老夫人将信将疑,心里琢磨着大约是宗迟说好话哄媳妇的,结果被绾玉丫头当了真。

    罢了,只是一贴药粉,也无伤大碍。

    “你有心了。”

    冯承礼神情不屑,摇了摇头。

    众人散去后,倚寒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宁宗彦,装作无意跟在他脚步后面。

    “今日多谢兄长给我机会。”

    宁宗彦头也没回,步履生风,倚寒得小跑着才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担不起,毕竟我傲慢又高高在上。”宁宗彦冷漠轻嗤。

    倚寒陡然尴尬了起来,她险些忘了她背后说人家坏话被听到了。

    难怪他对自己不待见。

    “兄长见谅,那不过是玩笑话罢了,兄长……面冷心热、实际心是好的。”倚寒憋了半天,有意与他缓和关系。

    宁宗彦停下了脚步,眉眼沉沉:“我不管你什么心思,离我远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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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天赋异禀,过目不忘,其实小时候不是没学,全记在脑子里了,只是她不喜欢行医,为着男二才转投医

    第6章

    倚寒一愣,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厌恶与排斥,倒也没多大的感觉。

    她很识趣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对于他的表现,倚寒很是理解,不禁也有些后悔,三年前招惹他做什么呢。

    她没再往前走了,眼睁睁看着宁宗彦头也不回的离开,大约很仓促,微跛比平日多了几下。

    倚寒也没有把过多的心神耗在他身上,转而回了兰苑。

    崔衡之一身青袍坐在廊檐下的案牍后,这案牍是他昨日忽然提起,说院中景色甚好,希望能在廊檐下放一张小案,可以坐在这儿看景色透气。

    “矜矜,你回来了。”崔衡之抬起头瞧着她笑,仍旧是那般和煦、温柔。

    “嗯。”倚寒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今日我见到了我二叔和大堂姐。”

    崔衡之静静的听着,倚寒开始倒苦水:“我那堂姐可是个唱戏的好手,多年不见,她怎么还是那样。”

    她不吐不快,说完后抱着膝盖怔怔仰头:“不过我才不在意,我有你就够了。”

    崔衡之满心苦涩,以前他听到这种话会很高兴,现在……

    “衡之,外面冷,我们回屋吧。”倚寒说完后心里轻快了不少,她撇过头,余光却瞧见了崔衡之堆叠衣袍上蹭了不少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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