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梅不无担忧地劝道:“这个时候正合适见好就收,巩固现有的基础。”
“可我要的鱼还没钓着呢。”
李学武也是皱起眉头,道:“就这么收杆总有些不甘心啊。”
铃铃铃——
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棒梗跳下凳子小跑着去接电话了。
没一会,他激动地来到餐厅门口提醒道:“武叔,冰城来电话,说张三找到了。”
“嗯,你坐下吃饭。”
李学武应了一声,并没有棒梗想象中的兴奋,很淡定地站起身向客厅走去。
“周姨——”棒梗不解地看向周亚梅,却被对方指了指饭桌示意他吃饭。
“不关你的事,好好吃饭。”
周亚梅站起身交代道:“吃完把碗刷了,早点去看书。”
这么说着,她已经随着李学武一起到了客厅,听了茶几上的电话。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李学武听着电话里周自强的汇报,皱眉问道:“人呢?怎么处理的?”
“按您交代的,依照江湖规矩。”
周自强妥妥的装哔范,这话他都强调好几次了,几乎对当事人都说过。
“是葛林操刀验明正身的,席永忠的仇算是报了。”
李学武没理会他这一茬,而是问道:“其他人呢?不能就他一个吧?”
“这老小子贵得很——”
周自强恨恨地介绍道:“他只带着妻儿老小来了这边,冒作是以前手下的舅哥,这两个月一直在村里猫着了。”
“葛林说其他人已经不重要了,直接参与的那些人都在营城落网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等李学武的反应,见电话里没有声音,这才继续介绍道:“事情我们已经处理妥当,葛林他们会坐今天凌晨的火车回吉城。”
“嗯,我知道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强调道:“密切注意事态的发展,不要出问题。”
“明白——”周自强立正重复道:“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不出问题。”
李学武没等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看着坐在身边的周亚梅讲道:“奉城的事处理完了。”
“那个张三爷?”周亚梅皱眉问道:“是在哪找到对方的?”
“冰城附近的一个小山沟里。”
李学武靠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讲道:“我就说他不会跑出去,因为这个时候去哪边都是死路一条。”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赵德柱更应该撤回来了。”周亚梅提醒他道:“你总得留一个,否则会出问题的。”
“嗯,是得想想了。”
李学武闭目沉思道:“今年年底,把两年内没换过地方的人都换一换。”
“包括边疆吗?”周亚梅看了他问道:“还有,吉城的西琳是不是也…?”
“要换就全换,留一个两个的干什么?”李学武睁开眼睛看着她强调道:“先不要声张,这件事考虑好了再公布,提前半个月的时间就行了。”
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鸟都有,首汽的丁志臣还没走,二汽的古力同又来了。
“我来找你就一件事,去给我们厂号号脉。”
他来到李学武办公室刚坐下,便开门见山地讲道:“流水线也改了,包袱也尽可能地甩了,甚至三产工业也开始干了,怎么就亏损了呢?”
“什么亏损?”李学武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要算流水线改造投资自然是要亏损的,这个项目太大了啊。”
“不,不是——”古力同连连摇头强调道:“建设性支出是不算在内的,我们只是综合测算全年应有盈利。”
“然后就亏了?”李学武好笑地抬手示意他喝茶,道:“就这点事至于你跑来钢城找我吗?”
“这点事?”古力同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没说错吧——”
“你所说的这种情况我们也收到过反馈,技术支持小组有过处理经验。”
李学武抬了抬下巴,道:“你怎么没去我们集团问问,也不用白跑一趟了。”
“哎,这可不是白跑。”
古力同看着他强调道:“我这次来是揣着诚意和决心邀请你去我们厂看一看的,一般的大夫我们还信不着呢。”
“呵呵——”李学武见他说的有趣,好笑地问道:“你的诚意在哪呢,掏出来给我看看?”
“哎!你不信是不是?”
古力同从秘书递过来的文件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来,道:“你看看,这份诚意够不够。”
“这啥玩意儿啊——”
李学武没想到他真有准备,好笑地接过来看了看,笑容却在脸上凝固了。
“你是认真的?”
他抬手示意了手里的文件看着古力同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