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218节
你还想着杀我呢。”

    “你不也带着我跳悬崖吗?我们一起在那场梦里,你抓着那把长戟,唰一下,把你我捅了个对穿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我那天看着你的眼睛,就觉得……心都不跳了。”

    “你那是心被长戟扎住了。”

    “才不是!就是早喜欢了。但后来我一出那个梦,看见那个人,你俩头上有根一模一样的簪子,我就明白了,是我来晚了。本来那阵儿我是打算掐断这心思的,想着还来得及嘛。谁知道喜欢一个人这事儿,根本就是掐不断的。”

    说罢,燕丞扶住宋乐珩的双肩,与她定定对视。他的眸光不自觉地下移,流连在宋乐珩的唇上。他的喉结滚动着,想靠近的念头像火一样烧在他的脏腑间,却又生生克制住了。那双若骄阳的眼睛抬起来,道:“其实我知道的,你也很早很早就对我动心了,你也爱我。”

    宋乐珩想开口,燕丞截住了她的话头:“你别说。是也好,不是也好,都不要说出来。我一直都信我们之间真有夫妻缘分,我想问问你,如果我现在给你下聘,你……愿不愿接受?”

    宋乐珩愕然了一瞬,继而抬起戴着草编戒指的手,在燕丞的眼前晃了晃:“这不是聘礼?”

    “哎呀。”燕丞握住她的手:“这哪儿算聘礼啊,说出去,我皇亲国戚宋阀大将军的名头往哪儿搁?你给我八百人吧,我去把聘礼给你带回来。”

    宋乐珩沉默不语,眸中的笑意渐渐消失了。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燕丞。

    燕丞的脸泛着一种青白,类似于死气。她知道,他的伤已经快到极限了。

    燕丞也不敢和她对视,怕被她瞧出端倪来,只用指甲轻轻在她掌心挠着,问:“好不好?就八百人。”

    隔了良久,宋乐珩垂低眸子,藏住那骤然间灼烧眼底的滚烫,道:“你不是说不分开了吗?要和我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的,现在怎么又要主动离开了?”

    “因为……”

    因为……

    没时间了呀。

    他不想说这话惹宋乐珩哭,就又笑起来:“着急嘛,男人下聘哪有不着急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该谈婚论嫁了。万一不把你绑住,你以后登基了,身边全是莺莺燕燕的,我怕你心里又装别人去。我要是第一个和你成亲,身上又那么多的军功,你得封我当个皇后吧?”

    宋乐珩抿了抿唇,好不容易止住眼中翻涌的热流,才又看回燕丞。

    “要去多久?还……还回来吗?”

    “这是什么话。”燕丞重新把人拉进怀里,用了些力地抱紧,自己眼中的泪也快要忍不住了,只能藏着掖着,用环着宋乐珩的手去擦:“我……我肯定得回来呀。从地府里都得爬回你身边呢,哪有下聘是本人不到的。十日,最多十日,我就回来。”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今晚我就想看着你。你说奇怪不奇怪,看你这么多年,怎么也看不腻。外头月亮好,我们一起赏赏月,说说话。算起来,我还没和你赏过月呢。我看坊间那些话本子老写咱俩老赏月。”

    “只赏月吗?没做其他的?”

    “也、也不是没做……就、咳……你别问了!说点正经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是不是我某个特别威风凛凛的时刻?是在战场上?还是我揍李文彧那几个绣花枕头的时候?”

    “……我不知道。”

    “宋乐珩!我说了这么多,你一个字都不讲,你这人好不厚道!说嘛,说呀,我想听。”

    “这种事哪还有特定时候的?你非要我说,我只能编了。”

    “行,那你编。”

    宋乐珩:“……”

    宋乐珩:“我在一个梦里,梦到你是个衙门当差的……”

    燕丞:“……”

    燕丞:“我堂堂一个皇亲国戚你说我在衙门当差,你这什么破梦,编得都不像话。你重新编,好歹把我编威猛一点啊,什么皇子太子隔壁国皇帝的老子,我都行。”

    ……

    月慢慢偏了东,过了四更,燕丞屋中的烛火早已熄灭了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