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07节
房间是个南北通透的格局,卧榻在南,浴房在北,各有一扇屏风阻隔。温季礼宽衣入浴,本想着也无需太久,可他不巧忘了近几日萧溯之都会在他的沐浴水中加入沈凤仙给的调理药物。

    那药里有一味是用来提气血的,如此一泡,心间气血翻涌,反倒更加重了心火。

    不多时,温季礼就察觉到身体又起了让人难堪的变化。他闭上眼,想要竭力忍耐,可越是忍,脑中就越是不可遏制地闪出许多画面来。

    与宋乐珩亲近拥吻时的旖旎,宋乐珩挑弄他心绪时的笑意,还有……

    那一次的欲海生浪……

    他仿佛要被那余浪给彻底淹没,如一个溺水之人,难以喘上气来。他厌恶自己的重欲,但又始终无法祛除这一念。只要在宋乐珩的身边,他就能随时被这一念绞得粉身碎骨。

    温季礼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难耐地呼出,脸上终被氤氲的水雾蒸开了情/色。他的呼吸随之凌乱,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去,隔着屏风看宋乐珩的方向。分明也看不到心上这一人,可却好似她就在眼前。

    他认了输,水底下的手,开始学着她上一回的动作和频率,激荡开层层的水波。

    他未曾做过这种事,初学时生涩又显笨拙,却格外巧妙的和宋乐珩的轻重急缓一模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裹住他的水变得更热,似烙铁一般,烫得他周身都泛开艳丽至极的薄红。他的胸口激烈起伏,因为喘息,喉间难耐地钻出沉闷破碎的腔调,那声音刺激着他,让他甚至想要更多。等他试图停下的时候,已经是食髓知味,一发而不可收。在抵达灭顶的欢愉前,他竟是喊出了一个从未喊过的名。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宋乐珩隔在屏风后叫他:“温军师,你在做什么?”

    温季礼骤然一僵。这一下,是当真难堪到不知如何自处了。他活了二十五年,恐怕就属眼下这一刻,让他全然没了分寸。他答不上话来,那高涨的欲念也要消泯之际,就见半透明的屏风后,站着的人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了外衣。

    温季礼惊谔道:“主公,你先、你先不要过来……”

    宋乐珩自是不会听他的。她穿着松松垮垮的中衣,迈进了浴桶之中,隔着袅袅的水雾,看着面前的温季礼。温季礼的鬓发湿了,许是刚要至尽兴时,整个人都裹着一层摄人心魄的秾艳昳丽。

    魂儿都被他牵走了,此刻便只想留驻在那双恍惚迷离的眼眸中。宋乐珩一言不发地越过两人之间的界线,激吻上去。与此同时,水下泛波,再次将人拉回了无穷无尽的虚妄里…

    …

    “你方才是怎么叫我的?我都没听过你那样唤我。”

    “没有……”温季礼绷得难受,身体已经像是满弦的弓。此时也顾不上其他,拉了拉宋乐珩水底下停止摆动的衣袖。

    宋乐珩就是不肯让他舒坦,固执地追问道:“说嘛,萧若卿,你怎么叫我的?”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