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66节
。”

    “发汗……”吴柒甩了甩用手抹掉的汗水,甩得地上都落了好几滴豆大的水渍:“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发汗的是他吗?那是我!”

    “哎,你说你,年纪一把,火气还这么冲。来,您老吃点青菜,消消火。”

    宋乐珩给吴柒也夹了一筷子菜。这一夹,吴柒的火气果然就消了大半,只用鼻子哼唧了两声儿。

    “算你个小兔崽子还有点良心。以前让你拿点银子买兵器,你跟铁公鸡拔毛似的,现在倒好,兴着大手笔包客栈了。这得不少银子吧。”嘴上抱怨着,吴柒又斜眼瞄瞄脸色还白惨惨的温季礼,寻思着自个儿那日没护好他也多少有点责任,便就不继续念叨了。

    宋乐珩道:“这哪一样,包客栈是为了便宜行事,该省省,该花花,咱们说正事。”

    吴柒又哼一声,道:“我们到广信的时候,广信城也开始戒严了。估摸着邕州出事,广信这边一直都在关注,进出城都盘查得紧。你带着这么些人进城,没被查?”

    “查了呀。”宋乐珩继续面不改色的给温季礼夹菜:“我说我是他贴身丫鬟,枭使都是他近身护卫。他是从洛城过来的富商,准备在广信开个分号。”

    吴柒:“……”

    吴柒猛地站起。

    温季礼一看他又要发作,忙道:“吴使君,这是……这是主公的权宜之计。你知主公向来不拘小节,入城时只因我二人同在马车上,她才如此一说。”

    “她胡说八道,你就由着她?她还没……”

    吴柒指着温季礼,刚想口吐芬芳,话还没吐出来,温季礼就开始剧烈咳嗽,咳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仿佛下一刻就能咳晕过去。宋乐珩急忙给温季礼拍背。吴柒见他这副病弱模样,只能咬牙切齿的用手指头点了又点,还是重新坐回位置上,没好气地端起了饭碗,道:“进了城后,我就让潘英等人都伪装成当地百姓,探听李氏和那群商贾的动向。这广信城,近三年来,倒是没受多少白莲教的影响。李家的长公子说是行事荒唐,但他们李家却是将这座城保护得不差。”

    “嗯。此事我和军师也讨论过。李文彧只擅长经商,不擅长政事。这广信的郡守则是靠关系当的官,走的是中庸之道,但求无功无过。广信能安立于岭南,恐怕还是因为江对岸那名魏刺史。”

    “这我就不清楚了。”吴柒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一卷竹简,递给宋乐珩:“我把搜集起来的消息

    都一一写在上面了。至于那些商贾,李文彧将陆续抵达的人都安排在城东的李氏别院。”

    温季礼此时也缓过了劲儿,急喘了好几口气,方看向吴柒:“具体位置在哪?”

    江渝还在不停往嘴里扒拉饭菜,见吴柒对她伸手,当即会意地掏出一张白色绢巾,放在温季礼手边:“这上面,我画的路观图。”

    宋乐珩和温季礼展开绢巾查看。

    江渝又含糊不清地说:“那庄子,很大,像个行宫,很容易在里面迷路。”

    “啧,这李文彧还真是广信的土皇帝。”宋乐珩感慨一句,道:“这位土皇帝已经见过前来投奔的商贾了吗?”

    “见了。”吴柒道:“还安排了不少名伶月评上的歌姬舞姬前往别院,白天夜里都是笙歌不断的……”

    江渝一针见血:“嗯嗯,玩得可花了。”

    宋乐珩眉头一挑:“这你们都看到了?他们都玩些什么?”

    “就是玩那种很特殊的……”

    江渝话没说完,冷不丁就被吴柒死死捂住了嘴。

    “我的小祖宗!这是你能说的吗!”

    温季礼也看着路观图咳一声:“主公,说、说正事。”

    “哦哦。”宋乐珩忙扭转思绪,一脸正经道:“那李文彧既然都见了这些人,就没商量着怎么对付我?”

    “他们还在等那位带商户出走的周老爷。”

    吴柒见江渝安分下来,松开手去。又看宋乐珩和温季礼默契十足的互视一眼,他也瞧出了些端倪,问道:“怎么,你们对那周兴平动手了?”

    宋乐珩狡黠笑笑:“你过几日便知晓。”

    “哼,都对我卖起关子了。”

    从前还没有温季礼的时候,宋乐珩大部分计策都会跟他商量。现在有了温季礼,两人总这么藏着掖着的,吴柒看着就烦。他越看温季礼越是不顺眼,却还是按捺着不满道:“周兴平是昨天下午到的广信,李文彧直接把人安排去别院了。说是明天给周兴平在别院里接风,怎么对付你的事,应该也是明天说。对了,你们在做局的时候,还有一点必须要考虑。”

    “是何事?”温季礼问。

    “广信城外的山头上,有一伙土匪。”

    宋乐珩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默了半刻,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有什么?你说有什么?土匪?这江对岸放着两万私兵,他李氏还能让土匪坐他脑袋上?”

    “这些土匪是半年前才流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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