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50节
收回视线去,胸腔沉重地起伏了一下,无声地叹了一息:“我来岭南,非是受督主的哄骗,是我想见督主能力如何,这是我个人的选择。时下这般,皆因……我心不定,无关督主。督主此后不用为我如此劳神了。”

    宋乐珩听出他话里的疏远,甚至还带着那么一层相决绝的意思。想到他准备离开,宋乐珩的胸膛赫然炸开一股子又酸又涩的感觉,仿佛看了场盛大的焰火,现下落幕,余烬夹杂着滚烫,火星子就落在她的脏腑上。

    分明从一开始,所有人在她看来都只是工具npc的,可她不是草木,不知不觉间,就生了情,动了心,再难放下了。

    宋乐珩张嘴想说点什么,沈凤仙不耐烦道:“你二人啰里八嗦说个什么东西。我救不救,不是你跪不跪就能决定的。我起过毒誓,鬼门十三针我只救家人,不救外人。你就是跪到死,我也不救!”

    沈凤仙说完便要走,宋乐珩不顾形象一把抱住她的腿,被她生生带出两步远。

    温季礼见状一急,想撑起身,手上却是不得力。正要开口,就听宋乐珩急切道:“他不是外人!他是内人!我现在就和他说定下来,你看成吗?”

    温季礼一愣,满目愕然,瞬间忘了该做什么动作。

    沈凤仙低下头,难以理解地看看宋乐珩,又看看床上呆住的温季礼,语重心长地发问:“就必须是他了?你是喜欢守寡吗?”

    宋乐珩:“……”

    温季礼:“……”

    第52章 醋劲大发

    “就必须是他了?你是喜欢守寡吗?我都说了,他熬不过五六年。”

    “你给他施针他不就能熬过了吗?小舅娘,你行行好,我等下就去和外爷说,我要同他定下来,你先救他吧。”宋乐珩眼巴巴望着沈凤仙。

    此时温季礼也回过神,掩唇轻咳了好几声,急道:“督主,婚嫁非是儿戏,你不要……轻许此事。再者,我无法与你……”

    不等温季礼说完,沈凤仙没好气地折返回床边,冷声冷气道:“躺下去,别动。”

    温季礼:“……”

    温季礼想拒绝:“沈夫人,我和督主……”

    宋乐珩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刺到床边,按住温季礼的肩膀,迫使他躺下。温季礼挣脱不了,又想说话,宋乐珩当机立断,道:“温军师,我这会儿两只手都没空闲,你若执意要开口,我只能用别的法子让你说不了话了。”

    温季礼:“……”

    温季礼听明白了她的意思,饶是现下人在病中,气血不济,他也由不得面红耳赤。沈凤仙则是表情复杂地左瞅瞅宋乐珩,右望望温季礼,最后实在没眼看地收回视线,从发髻中取下第一根针来。

    那针并不是常见的银针,宋乐珩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材质,只见其黑亮黑亮的,通体都散发着一种幽绿的荧光。第一根针落在温季礼胸口的穴位上,温季礼霎时眉头一皱,闷哼了一记。

    沈凤仙道:“她既然说要与你定下来,你就不必担忧你的病了。裴氏的人,命握在我手里,轻易死不了。”

    说着,发髻里取下第二根针,也刺入温季礼的穴位。

    温季礼很快疼得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沾湿了两鬓的头发。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甚至透出一种死青来。哪怕宋乐珩现在不再按着他,他也动不了半分,甚至连说话都彻底失去了力气。

    下到第七根针,温季礼疼得止不住轻颤,抿紧的唇线也隐隐见了血色。宋乐珩心里慌乱,又无计可施,只能小心覆握住温季礼青筋分明的手背。她扭头看向冷脸施针的沈凤仙,约莫是沈凤仙那脸实在是太冷,冷得人心情很沉重,她耳畔无端就回响起那句经典台词——

    家属准备后事吧。

    宋乐珩哽了哽,脱口道:“小舅娘,有没有人说过,你当大夫缺少了一点亲和力?”

    沈凤仙扎针的手一顿,面色顷刻像凝结了寒霜一般,睨向宋乐珩。宋乐珩估计自己是不小心戳中沈凤仙的痛脚了,立刻识趣的转移话题道:“只要这次施针完,他的病就全好了吗?”

    沈凤仙没好气的继续下针:“鬼门十三针是医术,不是仙术,那么想马上好,死了投胎更快。”

    温季礼:“……”

    宋乐珩:“……”

    她果然是少了点当医生的亲和力。

    宋乐珩有求于人,也不敢反驳,只能从善如流道:“那小舅娘的意思是?他得连续施针?”

    “三月一次。他的五感若是过盛,只会虚弱得更快,死得更快,想要断病根,就要徐徐图之。”

    “那需要多久?”

    “说不定。要看病程。”

    沈凤仙落下第十三根针的同时,温季礼猛一侧头,一大口血呕在了枕头边。宋乐珩吓得握着他的手一紧,手忙脚乱地用衣袖给温季礼擦拭着嘴角的血,眼眶又见泛红起来。沈凤仙一脸司空见惯,等温季礼吐完血躺回枕头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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