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其余无一生还。”
张卓曦惊诧地张了张嘴:“我去,督主和老吴干的?老吴这人就爱藏招,平常杀人放火都叫咱们去。一到护着督主的时候,他下手比谁都黑。”
那黑甲都尉也张了张嘴,赞同道:“是黑,最毒妇人心。”
张卓曦和马怀恩没好气地瞪着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都尉。温季礼则是食指一动,拨出一个绵长的琴音。
他属实没想到,宋乐珩真把平南王府杀得只剩牌位了……
次日早间。
温季礼一夜未眠,披着宋乐珩送他那件狐裘,坐在屋里捣鼓药材。外头两个人影经过,张卓曦和马怀恩刻意压着嗓子的说话声便也随之传了进来。
“那小子跟着督主回来了?这死小孩昨天害我担心死,我生怕被督主骂。他这会儿倒是装上了,老吴就不阻止一下吗?”
“老吴没在,说是找江渝去了。”
温季礼飞快放下手里的药杵,急步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经过昨夜之后,枭使们都对温季礼心服口服,张卓曦和马怀恩当即在外一停,恭恭敬敬的向他作揖行了礼。末了,张卓曦才打量着温季礼,见他眼下发青,发髻未散,仍是昨夜模样,不禁诧异道:“军师是一宿没睡?在担心督主吗?”
温季礼脸色尴尬,轻咳一声,说:“睡了,将将方醒。宋督主回来了?”
“是回来了,说是刚到门口。”
温季礼拔腿就往宅子前堂走去。
张卓曦急忙追上去拦住他:“军师,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