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手上的馒头渣。
吴柒:“……”
吴柒一副没眼看的表情。要不是自己的馒头也只剩了一口,他就给宋乐珩了。
宋乐珩清理完了那一点香甜的白面渣,继续道:“有温军师在。宋含章加上白莲教,顶天也就动了几千人,他要是连这个危机都解决不了,就不是温季礼了。”
吴柒表情复杂,用力戳了一下宋乐珩的脑袋:“那个温季礼,他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怎么就对他有这种盲目的信心呢?相信男人就是一个女人不幸的开始!你说说,枭使总共多少人,对面多少人,怎么打?你说怎么打!到时候枭使和你娘家全折在那,你哭都来不及!”
“哎呀。”宋乐珩揉揉头,拉着吴柒往进城的方向走:“你别管了,我有分寸的。”
“你……”
宋乐珩急忙岔开吴柒的话:“宋威的脸皮子,做好了吗?”
吴柒没好气地哼一声,从胸口里掏出一个小匣子来。这匣子用蜡密封了一圈,就是防止发生意外情况,是以吴柒虽然在臭河沟里泡了那么久,匣子却是依然完好。他嫌弃地闻了闻匣子上的味儿,差点又要呕出来,旋即赶紧开了匣子,取出里面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便将匣子扔到了远处。
宋乐珩接过这张面皮打量。虽然没有骨相支撑,面皮变了些许模样,但仍能看出是宋威的轮廓。
昨夜在峡口时,宋乐珩让吴柒把宋威做成人头桩,便给吴柒打了暗号递主意,让他顺带把宋威做成了这张“人皮面具”。今日他们二人能不能成事,就要仰仗这面具了。
宋乐珩甚是满意,道:“别说,柒叔你虽然是第一次干这种缺德事,还蛮有天赋的。”
吴柒没好气:“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爹。”
宋乐珩:“……”
宋乐珩被噎了这一下,又把人皮面具递还给他。
“算时辰,宋含章也快到凌风崖了,我们抓紧时间入城吧。”
戌时一刻。夜幕低垂,星子稀疏地点缀在黑压压的夜空。一线火色如长龙,夹杂着马蹄声,兵甲声,正沿着山道往山腰上的大宅而去。白莲教的教众们跟在府兵之后,为首的两个大力士举着两根齐天杆,杆子足有三四米高,上面穿满了经过特殊炮制、被风干的可怖人头,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这是白莲教象征杀伐的“仪仗”。两个大力士走在前,后面就跟着头戴獠牙面具跳着傩舞的巫师。巫师每跳两步,便高喊一句:“真空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