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使他在水下呼吸?这宋乐珩又到底是个什么奇人。
温季礼反反复复回想着和宋乐珩的相遇,想理出个蛛丝马迹来。可这个人,实在太不同寻常了。在她的眼里,似乎没有什么礼法纲常的约束。分明是皇帝的亲卫,却说走就走,还带走一大批枭使。而这些枭使,竟也甘心为她卖命。对于宋家,她更是能说出让宋家只剩牌位这种话……
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都很难把这种话放在嘴上说。
温季礼又想起民间许多关于这个枭卫督主的传言,可他还没想出个究竟,就见自己的头发上缠了脏乱的水草。他向来注重仪表,便想着去水边清理一番。
另一边,宋乐珩收回视线,摸着下巴道:“我看温季礼身上有一块玉佩,价值不菲的样子,估计是家传的,要不我去……”
吴柒震惊:“你禽兽啊?看看人现在气都还没消,你居然还惦记上人家的玉佩了?”
“我这不是应急吗!将来还他便是了!”
“还还他!你把他从怀山坑到这,尽不干人事,你可积点德吧兔崽子!”吴柒最后一个字刚骂完,眼神一瞟温季礼那方,顿时更惊了。
宋乐珩看着他那双眼睁得和镇守大门的狮子眼似的,不耐烦道:“那要不这钱你自己想办法……”
吴柒打断她:“先别说钱了。”
“那说什么?!”
吴柒的嗓门陡然提高八个度:“我就说了别去招惹气性大的!你说你没事又是亲人家又是害人浸猪笼的!你自己看看,他要跳河了!”
宋乐珩:“啊?!”
宋乐珩一转头,就见温季礼朝河里走去,两只脚都踩在了浅水上。宋乐珩吓得脚软了一下,随即生生提起一口气,朝着温季礼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