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见他穿着校服,青涩稚嫩,又主动送上门来,灯光昏暗得看不清人脸,连人都出现重影。等到回过神来,发现他长得有些面熟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李真喊出“妈”那个字的时候,她整个人风中凌乱,几近崩溃。
虽然很狗血,却是她的真实经历。
暧昧的气氛戛然而止,两人匆忙分开。
李真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脸颊通红。
她看向来人,裹着浴袍的男人满身水汽,脸庞棱角分明。
“老婆。”肖楚柟揽住她的肩,不动声色地坐下,“你们在聊什么呢?”
李青岩看他把李真挤到一边,无奈地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吃儿子的醋。”
他顿了顿,压紧眉头,下意识地抚摸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不着调:“你嫌我老了?”
“我比你更老,”她出声反驳,“老了快十岁。”
她有时候觉得时间飞逝,不知不觉她们已经结婚十多年。
“是吗?我感觉你还和以前一样。”
说着,手掌贴着她背往下滑,她穿的是他的衬衫,成熟迷人,想到这,他喉结滚动,揽住她的腰,嘴角又扬起微微的弧度。
肖楚柟整个上半身都贴过来,胸膛结实而温暖。以前他背她,肩膀不太宽,身体那时还未彻底长开,她故意用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慢慢地看他脸红得像火烧云。
“嘶,别动手动脚的。”
李青岩脸发烫,拍开他往自己衣服里乱钻的手,要不是李真在,她不好意思说他。
“那回房间。”
两人默契地起身。
男人年过三十各方面机能难免下降,持久力不如从前,她调侃他一句,你是不是不行?他腰上立马如同安了发动机。
李真站在门口,听到李青岩发出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的撞击声。他口干舌燥,攥紧衣角,掩饰身体的异样。
老师在课上讲过的那些生理知识,此刻又涌入他的脑海。他忮忌那个能和她水乳交融的人。
“你门关了吗?”李青岩突然问。
“没事儿,又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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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发啥呆呢?”男生抱着个篮球,从他身边经过,“哟,好学生,都下课了还学习。”
他头也没抬,练习册下压着日记本,笔尖将纸张戳破,等到他们离开,才将手抬起来,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关于同一个人。他想擦掉纸上那个突兀的墨点,然而很快地晕染开,将他的手指染黑。
「她攥住我的喉咙,想将我杀死,眼神悲戚,像一头绝望的母兽,我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之前是怎样十恶不赦的人,在死前,我乞求她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她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也终于可以将舌尖伸进她温暖的口腔。在走向死亡的那一刻,我想起来,我杀死了她的丈夫。」
李真关上笔记本,走了出去。
那股**强烈得如同汹涌的海浪,不断拍击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