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倒、倒了。”他有些慌张。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我打断他,逃避似的关上门。
他走后,我躺在床上,突如其来的**让我浑身燥热不堪。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我看了眼备注,是丈夫的电话,于是滑下接听。
“喂?”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丈夫听出不对劲,关心问:“身体不舒服吗?”
“空调别开那么低,很容易感冒。”
听着丈夫温柔的声音,脑中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想到那具青春蓬勃的身体,我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
丈夫穿着西装,手里提着从超市里买来蔬菜和肉类,和往常一样,我在他换鞋的时候送上香吻。
这次他没来得及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搂住我的腰,有些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我抱着他的脖子回应,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一直都喜欢他穿西装的样子,笔直的长腿包裹在西装裤里,发达的胸肌让里面的衬衫扣子有些紧绷,我便从空隙间探入冰凉的手指。
我扯着他的领带,嘴角拉出银丝,命令道:“我饿了,快去做饭。”
他又亲了亲我的嘴角,“遵命。”
饭后,我们一起在小区里散步。
晚间的风凉爽怡人,我和丈夫手牵手走在一起。
“呜呼——”
不远处传来小孩的欢呼声。
“再投一个!再投一个!”
我好奇地向声源处看去。
“有人在打球,要去看看吗?”丈夫问我。
“好啊。”
我看着篮球场上那道矫健的身影,开口道:“是他啊。”
丈夫握紧我的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后,转头问我:“你认识他?”
我回答:“他住在我们隔壁,刚搬过来。”
他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很少注意到这些,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抱歉。”
说完,那道目光便朝我看来。
那个男孩。
昨天,我从他母亲口中得知,他叫乔洛洛,五年前出了车祸,撞到脑袋,智力现在大概只有七岁的样子,已经没去上学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温柔地笑笑。
他害羞地用篮球挡住脸,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小织。”
丈夫叫了叫我,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不安。
我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然后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我安抚完丈夫,抬起头发现乔洛洛正在看我。
丈夫似乎也发现了,但他没说话,只是将手臂穿过我的腰,从后面把我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吃醋了吗?”我笑着问。
他温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手指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胸腔微微震动,“我又不是那种连小男生的醋都吃的男人。”
死鸭子嘴硬。
我默默评价。
“是吗?”我故意逗他。
“小织……”他无奈道。
等我再往那个方向看去,男孩已经抱着篮球离开,只有一个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