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保温壶的木塞,把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倒在印着红花的小瓷碗里,斟满后递给他。
“谢谢。”司璟卿双手接过。
丹巴闷闷不乐地撑着头,侧躺在床上。
“你会骑马吗?”她正用藏刀切割桌上牦牛肉。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会,从没骑过。”
“明天你的同伴要是没来,我就骑马送你过去。”她将切成片的牦牛肉放在盘子里,撒上了红红的辣椒粉。
“给你,”她伸手,又指了指手里的盘子,“这个,好吃的。”
他双手接过,语气尊敬,“十分感谢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手背,她的手很粗糙,指腹生了茧,触感非常明显。
他摇摇头,驱散了脑海中毫无根据的想法,认为自己太过龌鹾了,他面前的分明是一个十分善良的藏族妇女。
何况她已经有儿子了,她的儿子年龄看起来差不多和他一样大,只不过不见她的丈夫,也许是有事去了。
“你很好看。”她注视着他。
他和她的丈夫在外貌上有六分相似,气质却较为不同,他比她的丈夫更加英俊,五官也更加精致。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道:“谢谢。”
“阿佳,”丹巴的声音插了进来,“我想出去你可以陪我吗?”
他已经走到她旁边,拉着她的衣角,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达娃:“你先吃,我出去一下。”
“好。”司璟卿点了点头。
刚走到帐篷外,丹巴就抱住她亲起来。
……
“你看上他了?”他抱着她,低着头,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身子紧贴她,胸口起伏剧烈,像头未被驯服野狼。
她不说话,他继续道:“他同阿帕长的很像。”
“你看他,就是那种女人看男人的眼神。”他试图从她嘴里问出个究竟。
“我是女人,他是男人,这很正常。”她绕过他的话回答。
他顿时语塞,有些气恼,捧住她的脸,又亲了下去,啃着她那瓣厚厚的嘴唇,咬得轻,口水沾在了上面,舌头也伸到里面舔她的牙齿。
她是睁着眼睛的,隐隐可以瞧见他扎在后面的小辫以及清晰的下颚线,连接在下面的小麦色皮肤被微微扯动,有几分性感。
她摸到他的喉结,皲裂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纹,磨在那处凸起的地方,她按了下,是硬的。
他气息乱了,力度也更大,亲狠了点,下面似乎是立起来了,隔着厚厚的藏袍一下一下的顶着她。
天暗了下来,看着人也是黑漆漆的,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沉默的氛围在她们之间蔓延。
她先开了口:“前几天我去了卓玛家,她送了很多东西给我。”
他像是有了预感,心中惴惴不安。
听她说:“她家里有三个男人,日子过得不错,我收了她的礼,以后还要回去。”
“所以你也想……你也想了对不对?”
“我没那么说。”她道。
他一下直起身,着急地大声道:“我不许,阿佳我不许你同他在一起。”
“他又不是这里的人……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
他正说着话,瞧见司璟卿从里面出来,变立马闭上嘴。
司璟卿一直在帐篷里等,主人家没回来,他也不好随意走动,听见帐篷外传来谈话的声音,他和秦臻分开了到底是有点心焦,猜测或许是秦臻找来了,打算出去看看。
她见丹巴不讲话了,像刺猬般竖起刺,满身的敌意。
转过身去看见是他,问:“怎么出来了?”
她用藏语对他说。
他听不懂,但也能猜出个大概意思,表情中透露出一丝尴尬,没提自己原本的目的,只说:“我不太适应高原环境,头有点晕,所以出来透口气。”
丹巴道:“外面狼很多,你乱走小心被狼吃了。”
“谢谢丹巴兄弟的提醒。”他大概是不怕,脸色平静,叫丹巴的称呼时在脑中思索了一会。
“什么丹巴兄弟,谁和你是兄弟……”丹巴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递给丹巴一个训斥的眼神,他不高兴地噤了声。
达娃:“这一带狼很少见,你不走远的话是不会碰见的,丹巴比较顽皮,他吓唬你的,你不用害怕。”
司璟卿笑了下,“没事,我还没亲眼看见过狼。。”
“狼把你咬死最好。”丹巴用藏语说。
他知道她又要怪他,所以说完就跑回帐篷里去了。
司璟卿不是没感受到丹巴的敌意,但他只当他是排外,在他看来无论什么地区都是存在着个体差异,有不欢迎外来者的人也是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