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翻出照片,一张是安岁愉去年暑假回来时,抱着小小的琳琳在院子里的合影,两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另一张,则是那只白猫蜷缩在旧纸箱上晒太阳的慵懒模样。
“还有小白,”琳琳指着猫的照片,语气亲昵,“它可喜欢在那堆纸箱上玩啦,老是钻来钻去,把奶奶的旧衣服弄得乱七八糟,奶奶总说要打它屁股,但其实每次都偷偷喂它小鱼干哦!”
琳琳絮絮叨叨地讲着每一件“宝贝”背后的故事,那些被安岁愉遗忘或忽略的、充满童真和温暖的细节,随着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一点点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她提到纸箱时是那么自然,仿佛那只是她和猫咪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游乐场。
安岁愉看着琳琳纯净无瑕的眼眸,听着她毫无心机的分享,心中那点疑虑和异样感,就像被阳光照射的薄雾,渐渐消散了。
琳琳还是个孩子,眼神灵动,偶尔有些大人看不懂的表情也很正常,是自己离家久了,有些敏感了吧。
她伸手揉了揉琳琳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全部的轻松:“原来琳琳有这么多的宝贝啊,这个盒子太棒了!”
琳琳开心地笑了,把盒子盖好,郑重地放回原处,然后像只依恋人的小猫,赖在安岁愉怀里:“姑姑姐姐,你下次回来,还要来我家吃饭哦,我让奶奶做更多好吃的!”
“好,一定来。”安岁愉搂着怀里软软的小身体,心里最后一点疙瘩也化开了。
夜晚,满天繁星。
安岁愉走在小巷中,星星仿佛在为她照亮回家的道路。
可惜今天接近新月,几乎看不到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