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依然是同桌,依然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但那些细微的变化,却让这段时光变得更加甜蜜而珍贵。
上课时,苏晚会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偷偷把小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握住林知夏的手。
林知夏的手微凉,手指修长,握住她的手时,会轻轻收紧,传递着无声的温柔。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紧紧相握,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连枯燥的课堂都变得生动起来。
林知夏会在苏晚犯困的时候,悄悄用胳膊肘碰一碰她的胳膊,或者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下“认真听课”四个字,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下课后,她会从书包里拿出保温杯,递给苏晚:“这是我早上泡的蜂蜜水,喝一点,提提神。”温热的蜂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不仅驱散了睡意,更温暖了苏晚的心房。
苏晚会在林知夏生病的时候,提前准备好温水和感冒药,放在她的桌洞里,附上一张小小的便签:“记得按时吃药,多喝热水,照顾好自己。”会在天气变化的时候,提醒林知夏增减衣物,怕她着凉。
林知夏会在苏晚画画忘记时间的时候,默默坐在旁边等她,等到她画完,才拉着她的手,轻声说:“很晚了,食堂快关门了,我们去吃饭吧。”会在苏晚因为画不好画而烦躁的时候,耐心地安慰她,帮她分析问题,鼓励她不要放弃。
这些小小的举动,像涓涓细流,滋润着彼此的心田,让她们的感情在平淡的日常中慢慢升温,越来越深厚。
周一的数学课,苏晚因为前一晚熬夜画一幅林知夏的肖像画,上课的时候忍不住打起了瞌睡。她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老师讲课的声音在耳边渐渐变得模糊,像蚊子嗡嗡作响。
突然,胳膊被轻轻碰了一下,苏晚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老师看过来的目光。她吓得赶紧坐直身体,假装认真听课,脸颊却因为心虚而泛起红晕,不敢再看老师。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一走,苏晚就趴在桌子上,懊恼地说:“完了完了,刚才差点被老师抓到睡觉,太尴尬了,老师肯定以为我上课不认真。”
林知夏看着她懊恼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谁让你昨晚熬夜画画的?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还影响上课。”
“我知道错了嘛,”苏晚抬起头,对着林知夏撒娇,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认错的小猫,“可是那幅画我快画完了,实在忍不住想要画完它,那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想给你一个惊喜。”
林知夏的生日快到了,苏晚想要画一幅最好的肖像画送给她。
林知夏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刚才的责备也烟消云散。她无奈地摇摇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她:“这是我早上泡的蜂蜜水,喝一点,提提神。下次要画画可以早点开始,不要熬夜了,知道吗?”
“知道啦!”苏晚乖乖地点点头,接过保温杯,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蜂蜜香味扑面而来。她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觉得精神了不少。
她看着林知夏,心里暖暖的:“林知夏,你真好。”
林知夏只是笑了笑,拿起数学课本:“刚才老师讲的那道函数题,你听懂了吗?没听懂的话,我再给你讲一遍。”
“好像……没怎么听懂。”苏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光顾着犯困了,老师讲的内容几乎没听进去。
林知夏便耐心地给她讲解起来,她拿出草稿纸,先画出函数图像,然后一步步地分析函数的定义域、值域、单调性和奇偶性,把复杂的知识点拆解得通俗易懂。
苏晚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时提问。
这一次,她没有走神,因为她知道,林知夏的时间很宝贵,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而且她也不想再因为犯困而错过老师讲的重点。
讲完题,林知夏合上课本,看着苏晚:“现在懂了吗?”
“懂了!”苏晚用力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林知夏,你讲得太清楚了,比老师讲的还容易懂,谢谢你。”林知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只要你能听懂就好。”
午休的时候,同学们大多趴在桌子上睡觉,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鼾声。苏晚没有睡意,拿出素描本,想要画点什么。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正在睡觉的林知夏,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一把小小的扇子,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柔和,像一个熟睡的天使。
苏晚忍不住拿起铅笔,轻轻勾勒起她的轮廓。这一次,她不再害怕被发现,因为林知夏是她的女朋友了。
她的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