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期再招这个世界的人,她们必须得通过系统的特定考核才能成为正式员工。
都怪这些该死的蠢驴,让自己浪费这么多时间,折腾这么久!安葭心中暗骂。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透过窗户悄悄观察着对面的客房,半个时辰后,安哥托着餐盘从走廊款款而来。
新衣服裁剪得刚刚好,月白色的长袍在晨曦中反射出柔和的光泽,深色宽腰带将细腰完美勾勒出来,红色玛瑙点缀在小腹的位置上。最最绝的是那后领部位,有一个浅浅的V字开口,刚好把美人那细长洁白的脖颈显露,似是怕不够明显,又在身后背上一条长至小腿肚的祖母绿流苏坠串,像是条散开的缰绳,摇摆着寻找未来的骑手。
啧啧,安葭咂巴一下嘴,西凉国男眷宫刑前除了掩喉还要覆面,浑身上下包得像个粽子,为了找出那点合规的诱色,她可是煞费苦心,希望秦世妤能够喜欢这份大礼。
安哥敲响了房门,安哥进去了,安哥出来了,安哥走了。
秦世妤并没有挽留安哥,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像她这样的官员,最是在意自己的名声,何况外面还有个丞相岳母压制,她肯定会小心行事。
安葭挠挠脸颊不以为意,她计划的主战场在正堂,午饭时间才是戏剧的正式开场。
午饭前,安葭先去铺子拐了一圈。
她们家的铺子开在主街,离住的地方隔着三条巷子,往日都是舅哥在经营,不过今天俩人都有事忙,只能安葭母女轮流照应。
店面不大,也就两室,墙上地上摆满了杂货,柜台后面仅留一人宽过道的位置收银,跟现实中的小卖店没区别。
安葭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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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铺子,杂乱无章不说,光线还很暗,人进去只觉逼仄,怪不得生意冷清。
安淑霞说是看店,其实正坐对面商铺前面跟人打牌玩,偶尔抬头看看店里有人没有,安葭进屋她也没发觉。
柜台下面有几捆陈年图画书,讲一些民间传说,安葭每次来看店都喜欢看这些消磨时间,她钻下面翻找没看过的书籍,突然头顶传来一声问候。
“阿凡,我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咋样了?”
安葭身子一愣,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她腾得挑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登徒子还敢来骚扰我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没等说罢,就抄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对面的女人显然没想到是她,连忙往外跑,结果转身就被门口的安淑霞拦截住了。
东西噼里啪啦砸了女人一背,领口又被安淑霞揪住,腹背受敌她无奈地举手示意:“我,我,我没恶意——”
“好哇!刘老九我看你是吃不上饭饿上心头了,连我家男儿你都敢惦记,天天踩着点来蹲阿凡,真是不要命了!”安淑霞气得挥起拳头邦邦给了刘老九两圈。
刘老九是个刺头,要不是安葭母女人数上占优势,她真敢跟安母对打,迫于形势她只能服软道:“我没有,只是前两天看阿凡生病了,所以有点担心,特意过来问问。”
“我们家的男儿用得着你担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什么家世不清楚吗?穷窝馊饭臭歪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今非把你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