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了,没了。”那掌柜连声否认,“这上面都是些诽谤之语,我不敢让别人看。”
十八学士也不客气,将书缴“赃”,便与周盈离开。
才出店门,周盈忍不住道:“书上只有这些?”
“自然不是。”十八学士带他来这么一遭,此刻才道,“真正的《神机十器》的确在十里槛,一会儿我带你去看。”
周盈:“……!”
周盈想:“不是自己听错了,就一定是十八学士在开玩笑。明明不久前才在海若渊面前露了马脚,现在又说去公室……要真如此说来就来、说去就去,那……那之前还跑什么?”
周盈一顿腹诽,忽听背后一阵急行之声。
一回头,原来是昨日九江驿的堂倌。周盈记得账已经付清了,不知道这小堂倌来找自己还会有什么事。
小堂倌一路小跑过来,见到周盈,确定没有看错,才道:“公子,你走得急,落了东西。”
周盈一摸,山神人偶早不知跑哪里去了。昨晚他急着去十里槛,换衣服就只顾着金鱼草和日月轮,倒忘了山神像。
十八学士见他脸色微变,问道:“可是什么紧要的?”
“倒不打紧,但是别人好意相赠,随意丢了总是不太好。”
堂倌见缝插针,机灵道:“原是昨晚拾到的,但又得公子叮嘱,不敢打搅。东西还在店里,公子与我去拿就好。”
十八学士算了算时辰,道:“我另有要事,稍后再去店里寻你。”
周盈点点头,抬腿就走,然而小堂倌却不动,只是眼巴巴望着他,咧嘴笑着。
周盈觉得他笑得有点傻。
十八学士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枚银锭痛快赏给笑得有点“傻”的小堂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