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追踪是否成功,周盈见人离开马上再捏个术法。一探,人已经走出数百步了,他们直接往山下去,速度快得异常。
周盈收回术法,想看余下六人有什么动作。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不同行,反而不约而同地从六个不同的方向离开。周盈正想着跟上去瞧一瞧,一旁十八学士却道:“我们先把要紧的事做了。”
说罢,人已经钻出了林子。
周盈忙道:“再等一等,这些人警觉得很,恐怕又会折回。”
十八学士道:“你知道他们分头做什么吗?”
周盈摇头,只听他道:“结阵。”
十八学士催促道:“动作快些,我们只有不到一刻的时间。”话毕,就挥起那锄头将那小小的土包掘开了一个洞。
周盈听他催促,不再多想,从林子跳了出去。
那群刀者虽然离开,铲子却留在了此地。这些人死得冤枉,周盈对那被刨的坟一作揖,默念了句“叨扰”,举起铲子加入了罪恶的阵营。
因是新挖的地,土质十分松软,几锄头下去,隐约觉得土薄了。他们怕损坏尸身,用手拨开表层土壤,土壤下面出现一头花白的头发。二人又小心将背部的土拂去,死者一身布衣打扮,正是堂上掌柜。
秋天有时不让人觉得爽快,只觉得凉飕飕,阴森森的。早先十八学士摸他脉搏时尸身还是柔和的,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二人将他的尸身拖出,揩干脸上的泥迹,这是一张略显苍老的面孔,死后被夺走了温度,原本蜡黄的面色现在看来十分苍白。
周盈将身体一偏,吹开火折子细细勘察。
那掌柜手指甲里嵌进了土,但可以看出没有异状,的确不是中毒。
周盈又将他胸口的衣物扯开,不禁地“咦”了一声。
这掌柜没习过武,不经常打打杀杀,习武之人容易受伤的地方一丝伤痕都没有。两人又将他的躯干以及致命处都检查一遍,仍和之前一样,看上去是自然死亡。
周盈心道,这些人死法都是一样,那些刀者话语中又明显知道什么。见此死状又无异色,恐怕早已知道死因,带走那具尸体应当还有他用。
十八学士暗暗聚力往掌柜体内探去,探到深处,不由得一惊。
周盈察觉他面色微变,道:“可有什么异常?”
十八学士摇摇头:“这掌柜不是死于内伤。”
没有内伤,也找不到致命外伤,更不是中毒,还有什么手段能杀死人,同时杀死这么多人?
两人把掌柜匆忙埋葬,十八学士道:“没时间了,先离开这座山再说。”
周盈只得按下心中疑惑,随他一同离开。
来回走过一遭,二人对地形比先前略微熟悉些,虽不便点火探路,行走却极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临近山口的地方。
同一时间,以这座山为中心,一个方向一道,山外竟同时出现六道金光六道。那金光自山脚下向空中延伸,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鸟笼”罩住了整座山。
这便是十八学士口中的“阵法”。
那鸟笼的顶端就要闭合,十八学士催促道:“快走,要来不及了。”
说罢,两人同一时间提气,冲下了山。
与此同时,那几道金光在“鸟笼”完全闭合的一刹那便消失无影。
阵法完成!
周盈回头望着金光消失的地方道:“这些人是公室的金刀卫。”
他隐约记得十八学士提过,依据腰间金刀,自然往公室身上猜。
十八学士早已经看出他们来历,点点头:“不错。”
“他们方才布的是什么阵法?”
十八学士道:“不寰鸟,公室惯用的手段罢了。”
所谓不寰鸟,取的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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