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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贴的右手食指，以及他说话时那一闪而过、极其不自然的停顿。
一个荒谬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击中了她——这些菜，该不会是他做的吧？！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故意在大家吃得差不多时，走到沈淮身边，小声说：“沈总，那个蟹粉豆腐……味道真的很特别，和我以前吃过的都不一样。”
沈淮闻言，立刻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专注：“你发现了？传统蟹粉豆腐多用姜汁去腥，我尝试用少量柠檬汁和白葡萄酒替代，数据显示可以有效降低腥味感知度，同时提升鲜味的层次感……”
他说到一半，猛地停住，对上了苏晓那双带着了然和促狭笑意的眼睛。
完了。数据泄露了。
沈淮：“……”
苏晓努力绷着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沈总，所以这些菜……是您‘朋友’亲手做的？”
沈淮看着她的笑容，那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发现了小秘密的、明亮的快乐。
他感到核心处理器微微发热，之前准备好的、关于“朋友餐厅”的详细数据说辞瞬间被清空。一种陌生的、想要回避却又无处可逃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移开目光，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外卖快到了。”
这就是变相承认了！
苏晓看着他那难得一见的、几乎是“狼狈”的侧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软又涨。
她想起他手上的创可贴，想起他刚才认真解释菜谱改良的样子……
原来他这几天身上的烟火气和手上的伤，是因为这个。
不是为了开拓餐饮业务，也不是为了什么奇怪的数据。
是为了给他们这些加班的人，做一顿好吃的。
这个认知，比收到一颗星星、一个红包，甚至比那杯恰到好处的咖啡，都更直接、更沉重地撞进了她的心里。
她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很好吃……谢谢您，沈总。”
沈淮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但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神格内核中，因为这句简单的、带着真诚感激的夸奖，而响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而稳定的“正向增益”共鸣。
原来，这就是“付出”并被“看见”的感觉。
似乎……比完成任何复杂的商业并购，都更具……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