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来之前,师父亲自举着大棒子打我。也就现在脾气好些,连我也不打了。不过瞧你这样高兴,我说的法子有用吗?”
他一面说着,心中也难掩好奇。他虽在游玩、逛街时见过不少姑娘家,但有男女大防,他自然不敢上前攀谈。他长这么大,除了自家姊妹,从没跟旁的年轻姑娘说过话,只听其他师兄弟说起过夫妻相处而已。
他那日撺掇着苏鸿给他未婚妻写信,如今既好奇结果,也是心虚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苏鸿定定看了纪花明一眼,见他眼神闪躲,有些不自信,掌不住笑了。只是他也不愿分享宝钗的画作,便笑道:“还没谢过师兄高义,我大舅子已经代我转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