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苦海,心中感慨万千,更是痛恨自己信了道士的鬼话。说什么有命无运,世事岂会一成不变,人都是死的不成?
甄士隐已五十有八,心情激荡下更觉难以支持,被扶着坐下。他怀里搂着英莲,封娘子坐在他身旁,不由含泪道:“若非贤弟,我夫妻父女如何能再见。只可恨身无长物,我亦年老体衰,不能报答贤弟恩情。”
苏父忙道:“贤兄说这般话,就是小看愚弟了。身外之物算得了什么,难道你我之间还要这般见外?”
苏母也笑道:“我们家虽不能称一句大富,供养嫂子、英莲还是绰绰有余的。如今世兄既来,合该住下,也好让我和夫君稍尽绵薄之力。世兄若是推辞,可见是与我们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