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怎可如他所愿:“谢大人挂念,府上毒师已配制了解毒灵丹。药性猛烈,医嘱有言,特嘱万不可另服他药,以免药性相冲。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性命堪忧。”
符近月避开徐行之欲搭上来的咸猪手,徐行之遗憾之色尽显,担心之色不似作假。
符近月心头冷笑,此人逢场作戏的本事倒是见长,越发炉火纯青了。
明帝:“既如此,此次远行只怕全数交给首辅了。”
符近月趁热打铁:“首辅大人,大梁太子将至,此事关乎国体,天下人皆翘首以盼。下官深知您日理万机,然则,满朝文武之中,唯有您德高望重,足以代表我朝风范。若您能亲往迎候,必能安邦睦邻,令天下百姓感佩您的胸襟与担当。”
徐行之笑的越发真诚,一双眸子端的是顾盼生辉,深情款款。
符近月和他交手数次,自然知道此番作态是被她刚才那一席赶鸭子上架的话激怒了。
“陛下倚重,臣自当领命,为国效力尽忠乃臣之幸事,臣定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此去山高路远,为保太子周全,臣恳请陛下准允。”
他微微一笑,眸子流转,符近月暗道不妙。只听他继续:“若得东厂一半精锐之师随臣前往,坐镇左右。此行既可保太子安危无虞,又可了却督公未能亲自护卫之遗虑。”
符近月咬牙,狗贼奸猾,此番远行她虽未至,东厂却要背负五成责任。
只有两种结局,太子成功迎回大靖,东厂精锐尽数折损。太子陨于国界,东厂定然是首当其冲推出去平大梁国主怒火的。
横竖都不讨好,更恼人的是,徐行之个人安危算是彻底和东厂挂钩。
毕竟,徐行之倘若有个三长两短,以他的奸猾手段,一半东厂之人皆得给他陪葬。
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