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我们?这似解释的话说到萧逾白心坎里了,他心中一甜,脸上流淌出来的笑便似蜜油里浸过一样,甜津津的:“嗯,再合适没有了。”
但这也只是一瞬,转眼那才听来的消息又冒出头,像群外来盗蜂,扎破了蜜罐子,偷走了甜蜜,叫他又失落下去。
瞧着他这一步三变化的表情,任渺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脸,暗自嘀咕:“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家伙的心思,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想想自己的计划,未免有什么突如其来,叫人措手不及的变化,她又耐着性子猜问:“你这是到那燕王跟前接了骂?”
萧逾白一听,垮下眼,纯纯的眼神里,每一根头发丝里,都在叫嚣着我很委屈,却摇着头,倔强的不肯直说:“只是听到了些叫人不大欢喜的消息。”
想到长得好看头脑不差的家伙一般会遇到的故事桥段,任渺心中一沉:“燕王要给你拉郎配?”
话说,燕王虽是亲王,那是供奉和名誉地位在那一档上,实际职任是判大宗正司事,权力不算太大。加上又是文宗皇叔,和这一任官家隔了两辈去。
要是对方一厢情愿要结亲,这边不同意,对方应该也奈何不了萧老萧枢密吧?寻思着这个,任渺觉得自己的想头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没想到却见他委屈巴巴地摇头:“要是那样,就好对付了。”
任渺心中一个咯噔,脚下险在平地里拌了一下,心里唱着变了调的凉凉,她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难道那老不要脸的求圣诏赐婚了?”
靠,不管是什么年头,干啥都怕下手晚!
听她连问了两遍都在往婚事上拐,萧逾白挑起眼尾,疑惑地看过来,甚觉奇怪地问:“什么赐婚?”
“啊?不是赐婚?”任渺在门前站住脚,满头雾水拉住他不让走:“那你摆着这么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作什么?且说清楚来,别那么含含糊糊,叫我好难猜。”
后头远远跟着的巧云几个扒着门墙边,捂着嘴吭呲吭呲地偷笑,把萧逾白笑得脸一红,手忙脚乱的解释:“没有,我,就是,就是...”
他垂下头,有点丧丧的,也有点不好意思地嘀咕:“我被外派到延安做录事参军,手续办好了就要立即出发。”
凑到他跟前仔细听的任渺眨巴眨巴眼:“就这?”
见萧逾白颓丧地点头,她一下直起身来,颇有些没好气在他臂上一拍:“延安府的录事参军以往一般新进进士还不一定能当上,常由京官里选人任知录事。
你这都还没过省考就能得这一位置可不知多难得。瞧你这表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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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是什么了不得的棘手事呢,真是叫我白担心一场,走了。”
说着便两步上车里去了,巧云带着灵儿跑出来,笑嘻嘻瞧着他,推搡着跟上了车。
萧逾白巴巴儿地跟到车边,揪着窗帘子下垂着的可爱小玩偶,甚是委屈道:“我,我才认着家里门几天呐,去了那么远,就又要好久都见不到你...们,哪里好了?
我明明只是个举人,该待在家读书的。我...要是能不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