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八百五十名神兵,立刻掉头撤退,返回神船之上。
而赵兴也顺势撤退。
他退不是因为怕了,而是想让琼羽的队伍更靠近一些。
「哟,这畜生还分得清楚厉害。」戾风神将见赵兴撤退,还以为是自己和血雨的威慑赵兴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挑衅,变回人形,不断捏碎令牌。
「嗡」
小世界内部飘出来十八颗太阳。
仔细一看,这十八颗太阳,都囚禁在了一个灯笼内部。
「极光本源?」
「是乾元十寒阵!」
戾风神将和血雨神将都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前面的时空,已经有了季节,而且变得无比寒冷。
体内的天时本源变得凝滞,天时法阵克天时派司农。
他们反而不是那么好闯。
血雨和戾风神将一靠近,赵兴就攻击,不靠近,就无法去破灭乾元十寒阵。
「青榆子在新神榜上不过是三百多名,偏偏钱多,这种法阵谁不是用在老巢领地中,
他居然随身带着。」
「殿下,这是青榆子买来的保命阵法,短时间内只有童渊好破。」血雨神将和戾风神将,向琼羽神将汇报着。
琼羽正要发号施令,命师游伯却传音道:「殿下,请解开战车套索,让渊童和四神卫前去即可。」
「你想说什么?」琼羽皱眉道。
「我总感觉青榆子旁边这个侍从不简单,好似大有来头,可我一时间追寻不到他的根源,算不出他是谁来。」
「游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让我等?」琼羽神将道:「你也说过,抓青榆子只能在七天内,他这人不知买了多少防御宝物,现在就要一鼓作气拿下,再等下去,让他逃掉了,岂非笑掉大牙。」
命师的占卜,从来只是战争的参考,而非决定性因素。
游伯见琼羽铁了心思要一股气梭哈,无奈只能继续去盘星盘,争取能够快点将那个在心头呼之欲出的答案算出来。
「各部主神全部出动,给我一举拿下他!」
琼羽神将身先士卒,驱动战车前冲。
三万界元单位的距离,很快就被缩短了一半。
而这个时候,游伯突然心脏剧烈跳动,眼皮直跳,难受至极。
他遭遇到了强烈的反噬,噗嗤一声口吐鲜血,神灵发黑,双眼无神。
可仍引旧强撑着看向地面上的血迹,只见血迹疑聚出了两个字,上面赫然写着赵兴。
黑浊的血迹中,还泛着淡淡的红光,那光影中似乎有一堆钟表形成的高山。
高山最上方,有着造型怪异的立钟。
「滴答」
游伯听到了这样的响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的神元开始在反噬下湮灭。
在最后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什么东西在粉碎,所有风全部停止了,一抹火红色和金色同时映照了船舱内的空间。
「怎么回事,火源神兵又下场了吗—金色应该是七域祭司出手了吧。唉,应该逃的啊—」这是游伯的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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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琼羽逼近后,赵兴毫不犹豫的炸响了蓬莱神将留下来的爆竹。
先前被焚烧成灰烬的神木废墟中,一株黑色如同虚幻的竹子悄然出现。
红得发黑的爆竹,意味着它的火之本源已经浓缩到了极致,同时它还被蓬莱神将赋予了黑暗本源掩盖神行一这是对植物生命的另一种神隐。
爆竹有九个结节,每一节碎裂的时候,便好似连空间都碎了。
镇压虚空百仞的渊童,其千足都因为虚空的爆裂而粉碎,从最底部落脚点碎起,一直碎到了躯干部位。
凄厉的惨叫声还没响起,就被第二波时空爆裂给横扫。
所有人都只来得及惊恐,无法有剩余的动作。
九节爆竹完成爆炸之后,暴风海二十几万界元单位的区域,完全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一股更大的时空爆炸在往周围扩散,此时赵兴都不敢引爆第二个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是定向爆破的,但己方仍引旧有剧烈的回波产生。
赵兴一直以为蓬莱神将自己把自己炸死,是故意的测试,或者说一种夸张的说法。
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他重新变回九泽神状态,还拿出了金轮、金碧神水、等神器来防御。
爆炸的余波一连冲破了十几道防御,甚至也破灭了乾元十寒阵,仍引旧把它的九泽神身躯,毁得只剩下了骨架。
就是骨架也仍旧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