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仔细感应,发现在那个区域的地下,有四尊草人分身,和柳天宁长得一模一样,
正在盘膝修炼推演着什么。
可这四道,居然被自己忽略了!
要知道太初草人法,是能感应一切草人,统治一切草人的,柳天宁居然能让自己忽略掉?
「别这么惊讶。」柳天宁微笑道:「古天阳创造虚祖分身系列草人法时,也不过是帝君级。」
「法术体系不断的发展,我又深入研究过这些草人法,有一些小成就也很正常。」
赵兴点了点头,是啊,今日的柳天宁,未必不能强过昔日的古天阳。不然他怎么能够和左祁玉玩到一起?
「老师,您有没有创法理念?」赵兴很好奇。
「先不说,等做成了再说吧。」柳天宁笑道,「哪有拿半成品出来的。」
「左祁玉找我切了,我得集中精力。」
「好的。」
说罢,柳天宁就闭目低头,好似睡着了一般。
赵兴扫了一眼不断进出的宾客,这场流水席宴会上,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很快赵兴又锁定了一个熟人。
赵兴抱着一坛酒,来到了云天道的身边,在他旁边还有一位美妇人相伴。
「云兄,怎么坐在角落中?来了也不说一声。」
大周高速腾飞,但云天道却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云天道固执的认为,他是夏朝的官,不是大周的,所以武帝的气运金丹也好,其余资源也罢,云天道从来都是拒绝的。
不过如今的云天道也有领主级,虽然在一干老朋友当中实力有些落后,但他却很受赵兴敬重。
「本不打算来,不过我即将远行,不知能否再来,便来和你道个别。」云天道举着酒杯,和赵兴碰了碰。
「远行,你要去哪里?」赵兴有些好奇。
云天道不语,显然不愿意告诉赵兴,
「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吗?」赵兴问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
赵兴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和云天道闲聊了一些往事。
这几千年云天道并不在湮星古道上活动,而是在另一条古道上冒险。
赵兴很好奇云天道的突破,天时派在这个时代没有超一流的功法,但云天道的功法,
赵兴却从未听说过。
「云兄,你的这门《云中界》,是自创的天时功法?」
「是。」云天道点头,「我看了很多天时派的功法,也包括四季宫,子午天时殿的,
不过我感觉并不适合我。」
难道老云远行也是要追寻天时大道?
离别之际,赵兴总感觉云天道的道侣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忧愁,这是气质上的感觉。
不知道是否因为这点发生过了一些矛盾。
等到云天道离开,赵兴找来姬姒,让他占下一下云天道的命运。
姬姒手持八方神镜,作法占下,很快得出了云天道的一些过往和未来。
「两千五百年前,差不多是我们开始打造湮星古道的时候,云天道把他的道侣给治好了,但是夏皇却没有,不幸殒命。」
姬姒指了指镜子,「后来云天道去了一趟天悠古国,似乎是想求轮回神殿复活,不过结果显然是没有成功。」
「他想复活夏皇?」赵兴皱眉,如果没有种族大战,比如人族和妖族开启大战,轮回神殿基本上是不会解冻复活权的。
因为这涉及时空通道的镇守问题,怎么可能为个人开后门?
按照时间来算,夏皇要保持复活,且保持清醒状态,那得回溯到荒域纪元以前。
荒域纪元前后,是一座关键时空壁垒,如果只是复活荒域纪元后的夏皇,活过来依旧是疯癫的。
「他的未来如何?」
「嗯?」姬姒突然发出一声疑惑。
「怎么了?」赵兴也看过去。
只见镜子中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
姬姒皱着眉头思索道:「按理说测算云天道的命运在我眼中几乎不存在难度。」
「我把时间点定在了荒域第三纪元的第一个太阳年,可是却呈现一片黑暗。」
「如此情况,要么是云天道死了,要么是他被神境神器保护了,无法探查。」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虽然没死,但身处某些独特的地方,比如黑天荒域。」
「像这种禁区,命师的力量也无法深入。」
「要么就是荒域第三纪元有大灾难影响了因果大道。
「我预测大司农您也是一样的,处于一片混沌当中,不过您比云天道多了一种情况。」
「哪种情况?」赵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