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做到?」
「澧星平淮府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要人没人,要物资没物资。」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百年也做不到!」
「所以我打算找他谈谈。」赵兴手上的动作停下,原本一张白玉纸已经变成了纸鹤。
注入法力后,纸鹤便鸣叫一声,朝着大殿外飞去。
「哎?别—唉!」
焦仲春拦不住,只得懊恼的甩了甩衣袖,他觉得赵兴是在自寻死路。
和那些军痞武者有什么好谈的?
纸鹤法是很常见的通用法术,但在得到赵兴的法力加持后,就变得超乎寻常。
方羽是生死道域境,飞行速度自然不慢,谈话的功法他已经飞出澧星城的结界,来到了界外的一艘战船上。
可就在他即将登船时,一道红光却疾驰而来。
「嗯?一只纸鹤?」
方羽顿时回头,看着从星城中飞出的纸鹤。
明明是很普通的纸鹤,却让方羽觉得不简单。
「哗啦」纸鹤燃烧,幻化出赵兴的身影。
「是你。」方羽的脸冷了下来,在他看来,午马澧星之所以八河道只剩其七,纯粹是因为赵飞阳这头蠢猪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他向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事实就是赵飞阳保护河道不力,导致他大军无法通行,哪来那么多理由塘塞呢?
「方将军,我能在三个月内恢复全部河道,但需要你的黑羽军配合。」赵兴开门见山。
「先前闭门不见,左推右拖,现在又这么配合了?」方羽讥讽着。
「两个半月!」赵兴不理会他的讥讽:「如果没有恢复,我会自己写一封认罪书呈递上去,然后任凭将军杀剐。」
方羽眼眸微动。
赵兴此举,等于是甘愿成为替罪羊,承担一切责任,倒是有点超出了方羽的意料之外。
其实赵兴也是无奈之举,他的位置太低了,如果在传界中没有相应的地位,
他都不敢完全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毕竟‘赵飞阳’就只是一个四品的河道官,阴阳道域境,突然媲美领主级了?肯定会引发虚无历史事件!
既然留在这里,赵兴就要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如果能够把官做高一点,或许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他记得博维的治疗方案上,提到过天悠古国内,有两个势力拥有化解部分真灵天毒的能力。
也只有官做大一点,才好找到五毒帝君、左祁玉他们。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方羽仍旧冷冰冰的问道。
荒域前22纪元的94个太阳年,天悠古国,国都。
景月、五毒帝君、左祁玉、范哗四人由于有着界玉,是组队降临,所以四人很快聚集在了一起。
「嗡咔嗡~」
景月手中的天机盘转动,开始寻找赵兴的位置。
只要他们同处一个时空,就必然能够找到赵兴。
「怎么样?」五毒帝君问道。
「奇怪—」景月皱了皱眉头,「按理说赵兴的因果保护是天师府做的,我算他没有问题,可是现在好像出现了差错。」
「什么差错?」五毒帝君问道。
景月道:「赵兴没有使用界玉,也无法使用历史名册,那他在传界内就是籍籍无名之辈,起始身份必然很低。」
「我一开始并未找到他的存在。」
「可是中途似乎又找到了。」
「推测结果显示,赵兴身处天悠古国的皇宫重地,并且地位极高。」
「有多高?」左祁玉不以为然。
景月又摇动天机盘,具体测算赵兴的身份地位以及传界中的权限。
不一会,天机盘停了下来,表情有些古怪:「这玩意一定是坏了,应该是我算错了。」
「什么啊,你倒是快说。」五毒帝君急了,天师府出来的人怎么这么墨迹呢。
景月神情古怪道:「推测的结果是,赵兴的身份地位代表的权利,可以调动足够的能量来杀死我们。」
「那是真坏了。」五毒帝君撇了撇嘴,「杀死我们所有人?我和左祁玉可都帝君级,难道他还能调动半神不成?」
此时期的天悠古国,半神一只手手都数得过来。
「应该是出现错误了。」景月也点头,「我再找找。」
「景月的推算,未必是错误的。」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范哗开口了。
他体内浮现出一本史书,不断的翻页,青史河流环绕,自光映照出无数人影「你什么意思?」景月一愣。
「你一开始找不到赵兴,应该是他的降临时间点和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