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闻并未隐瞒,坦然告之,这种事情对方若想查探,多的是法子。
“如此说来,也快筑基了。”
谢括若有所思,当下说道:
“若是突破,成了仙基,还望让其入南都一趟,正好定一定婚事。”
他又谈了些关窍,便不多言,告别退走,遁入太虚之中不见。
刘霄闻倒是心中略有几分推测,只待自家师尊出关便能商量,他看向前方准备修筑宫室的队列,挥了挥手,便从茁林方位招来二人。
来的正是两名女子,皆都是新成的筑基,分是刘映雪和柳灵心,各修成贯虚锁和及绸缪。
刘霄闻只将这事情一一安排下去,便回了山中,重坐到了那天火台上。
他正是要参悟第二道神通,昆吾灶距离成就仅差一线,应当在数月之内就有结果。
‘二神通...’
天殛。
大殿之中,银雷流散,秘室之中正坐一身披银袍的青年,周身似有无穷雷霆在变化,长阶绵延,法门洞开,刑卫驻守。
天地在他的眼中变了一番模样,是由无数虚光填充的银白架构,好似宫殿之中的梁柱,又像人身之内的筋骨。
“再用一两年,便可成了。”
许玄灵识一动,却又感知到了山门外的动静,知晓是南都来送赏赐的,不过这次倒是没什么珍贵事物,大都是修筑宫室之物。
他借着阵法,将先前在山门处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天黐主动问这一桩婚事,看来是有意加深联系了...离火的那位大人现身,不知对天黐有什么影响,你说,这天黐到底是不是朱雀...”
“应当有关联,但不可能是大圣本尊。”
天陀语气幽幽,继续说道:
“那一日看的很清楚,朱雀亦在那位真君的掌控之下,为祂所用,而南都坐着的那天黐...更像是推出来的障眼法。这位离火真君,是极有手段和魄力的人物,可惜树敌太多,并未留退路。”
许玄眉头稍皱,只道:
“按照些秘闻所传,丁火似乎还胜出离火几分,不知是真是假...”
“自是有些依据,不过紫府揣测金丹是极难的事情,也只能通过些一鳞半爪的东西推测,毕竟这些大人纵然出手,往往抹了诸修记忆,不愿为人所窥。”
天陀似有感慨,继续说道:
“离火是有朱雀大圣,丁火却也有烛龙之神。这阴火既然能被当作三灾,自有玄妙,扶尘的那位金丹...如今还在天外斗法,乙木凋零,丁火尚稳,就能看出祂的本事来。”
许玄不言,心有推测。
如今天外的大战还未平息,至少南海天上还不时有异象透过,震雷都快对乙木打出克制了,丁火却仍旧保持稳定。
虽然如此,可那位盘秘真君也不是泛泛之辈,只是不巧撞上了那位悬混真君。
“如今需筹备最后一道神通之事了,若是能趁着明儿的婚事...问一问天黐,自离宋手中得来是最简单的,但其手中应该是再无功法了。”
许玄这一道纠虔刑的功法都是靠着机缘巧合得来的,也不是离宋直接取出的,而最后一道社雷功法...恐怕是指望不上天黐那边了。
“荒京既落入离国,通往昆仑的路线倒是开了,你说...麒麟这一处?”
如今最为明确有社雷功法的地方,自然就是昆仑麒麟,毕竟这一族是明确有位五法的社雷麒麟在,定然有最后一道神通。
只是...怎么才能得来?墨麒麟对于雷宫的态度又是如何?也不知这一族是怎么逃过清算的?
“麒麟顽固,极守规矩,恐怕是不会轻易将功法传出。”
天陀也觉得有些麻烦,毕竟这些大圣血裔都是极为自傲的,哪里能看的起人属,更不用谈将自家传承送出。
“不论如何,昆仑还是可以一去的,这是古代仙道的核心之地,虽然历经大战,但也有不少隐世的道统在,或许有社雷别的门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听闻,最初的剑道就是从昆仑发源的。”
“最初剑道?”
许玄还是第一次听得这传言,心中稍动,古代的剑脉倒是有多道,最为出名的应是奉玄、越绝和纯阳。
只是在这之前,应该还是最早的剑道才对。
“不能确定,传言罢了。昆仑早已不是天下仙道中心,多少年没有动静了,上次还是方极真君在此坐化。”
“还是操心你那社雷神通罢!不行把那远嘉给捉来,送入洞天,搜魂夺魄,我就不信了——”
离州,太虚。
散着巫祝气机的天毒山潜伏在此,原本极为隐蔽的门户却骤然洞开,香火金气凝作一长道,恭迎来客。
行至此地的是一着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