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被家族的利益裹挟。-
周朝礼开车回婚房的路上,接到了卿意的电话。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
周朝礼握着方向盘,不由得紧了几
分:“一切都好。”
卿意闭了闭眼。
“嗯,那就好。”
一句话。
两个人之间,瞬间相顾无言。
卿意:“先忙了。”
她说完,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卿意闭了闭眼。
只觉得心乱。
她深吸了一口气,算了,不想了。-
与此同时,周家老宅的书房里。
周纪淮正对着电脑处理公司文件,眉头紧锁。
自从周朝礼离开,公司里人心浮动,不少老员工对周延年的能力存疑,各种棘手的问题接踵而至,让他焦头烂额。
突然,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匿名信息。
他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信息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林慧,她穿着朴素的衣服,站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眼神空洞。
而那句话写着:[林慧尚在人世,被周朝礼秘密安置。]
周纪淮的手猛地颤抖起来,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他盯着照片上林慧的脸,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林慧早已去世,甚至因为愧疚,从未敢过多追问当**。
如今得知她还活着,激动之余,更多的是不安——
周朝礼把她藏起来,究竟想做什么?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脚步急促得有些踉跄。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和端着水杯过来的陈凌撞了个正着。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陈凌扶住险些被撞倒的周纪淮,看着他慌张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周纪淮眼神闪烁,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没什么,就是有个紧急公事要处理,得出去一趟。”
说完,他挣脱陈凌的手,快步朝着门口走去,甚至没来得及解释更多。
陈凌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周纪淮向来沉稳,就算出了急事,也从未如此失态过,而且他刚才的眼神,明显是在隐瞒什么。她
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转身回房拿起钱包和手机,快步追了出去。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
出租车缓缓启动,不远不近地跟在周纪淮的车后。
陈凌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不断**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
她隐约觉得,周纪淮的反常,或许和林慧有关。
这么多年,林慧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坎,如今突然深夜外出,多半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而周纪淮的车里,他刚拨通了那个匿名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显得沙哑而模糊:“周老先生,想知道林慧的具体位置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周纪淮强压着心里的激动,沉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慧现在在周朝礼手里,处境并不好。”
对方顿了顿,继续说道,“周朝礼把她藏在城郊的一处民房里,你现在过去,或许还能见到她。”
“不过,你得抓紧时间,晚了可能就见不到了。”
说完,对方报了一个地址,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纪淮握着手机,心里又急又乱,他没有怀疑信息的真实性,只想着尽快找到林慧,问清楚当年的真相。
他猛踩油门,车子加速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
此时,周朝礼已经回到了他和卿意之前的婚房。
他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书桌上台灯的光芒亮着。
周朝礼坐在椅子上,刚打开电脑,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周家的事和抑郁症的反复,他的情绪化问题越来越严重。
常常会出现躯体化反应,那种濒死感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包裹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他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想去拿放在抽屉里的药,却发现身体越来越沉,眼前开始发黑。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充满了无助与恐慌。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又失控了,可他不想让卿意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