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好像真的不会再要他了……
而接他回来的大伯,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他有些茫然……
自己到底该属于哪里?
周纪淮盯着周延年,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茶水溅出几滴。
“这就是你说的,他不愿交股权、搞霸权?现在把人逼走了,你高兴了?”
他喘着气,指着门口,声音发颤:“你们兄弟俩,就不能好好相处?非要斗到鱼死网破才甘心?”
周延年上前一步,语气冷硬:“爸,您看清了,他手段铁腕,今天交权交得明明白白,您就不怕这是他的算计?”
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能是单纯的人?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交出手里的权力,他今天退得干脆,指不定在憋什么大招。”
周纪淮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桌上的股权转让合同,只觉得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