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她实在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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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过户到她的名下又在过户回去。
他无非就是在帮阮宁棠和喃喃找场子罢了。
她看过合同后,毫不犹豫的签了。
周朝礼看她签下了合同。
“宁棠在九空得罪了你?”
他不紧不慢,自然的像是在唠家常。
这意思听上去,好像是要质问。
“这是高层的决定,已经开除,你找我兴师问罪,算是问错人了。”卿意放下笔,站起身,“你不如去问问她究竟在公司里都做了什么?”
周朝礼眸子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没有说什么。
他收起了合同。
侧头看她:“阮家老爷子去世了。”
卿意微顿。
“后天追悼会,我到出租屋接你,一同参加。”
阮家和周家,世交。
所以阮宁棠与周朝礼,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关系。
阮宁棠家境算不上顶级的豪门,但条件也还可以。
在阮父去世后,才家道中落了。
如今,阮老爷子去世,阮家只剩阮宁棠了,他们理应参加。
卿意想拒绝。
周朝礼看出她的沉默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他扯唇,疏淡的笑了笑:“需要我提醒你离婚协议上的条款吗?”
追悼会她不一起去,周朝礼就没办法与周家交代。
“奶奶打电话,特地交代了要带着你一起。”
豪门里关系好的,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这种情况下周太太不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卿意微微的紧了紧手。
其实只要等离婚冷静期过去后,他们正式签字离婚,她就彻底自由了。
“知道了,我自己会过去。”
“我会去接你。”
他一字一顿重复,漠然又强势。
他的决定已经做了,不会更改。
夫妻两人分开到场,怎么都说不过去。
卿意并不会因为他的强势就接受:“我会去,但是怎么去,看情况。”
周朝礼看她几秒,倏然笑了笑。
“对于宁棠,你少带个人情绪。”
“你对她发火,又开除她,如今态度反常,她哪里得罪你了?”
卿意讥诮的扯了扯唇角,“在你这里,我说什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