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
与委蛇和虚情假意。

    她说他的爱太可笑、太吝啬、太不知所谓。

    但她要的爱,她想要的权势金钱他给不了,也不想给。

    “可就算这样,你也还是没戳穿她。”

    楼衔月已是困极,迷蒙着说,“就算她找了新的未婚夫、她在外面胡编乱造,你也只是一笑了之。”

    “听上去我足够大方。”商时序口吻带笑,哄她,“我既然有你说得脾气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怕我?”

    她脑子要转不动,全凭身体反应,开始说胡话:“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翻译得很好。”她沾沾自喜,“你前女友翻译没我厉害,她还坏。”

    “你说的对,她翻译不好,所以那天开完会就被我气跑,再没来过。”商时序靠在她身边,一阵一阵笑,“看来我有必要警告一下曲冬琴,不能什么都没轻没重地和你们说。”

    那说什么呢,又和谁说?

    她嘴巴撅一撅,落上去的是吻,他喊她:“楼衔月。”

    “嗯?”她半梦半醒,“商时序?”

    他好像在笑,“嗯,我在这。”他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衔月,月亮,月亮小姐,月亮宝宝。”

    有灯暗下来了,漆黑的一片,只有他的声音在耳畔,好温柔。

    她的思绪飘到了很远,很宁静的时候,她和闻绮彤经常去楼顶看星星。夏夜的风和蝉鸣,秋日的树叶婆娑声,她们躺在一起,能依偎着从天黑聊到睡着。

    那是她对于夜晚最温柔的回忆了。

    但如今,没有蝉鸣也没有树影,但他将她包围,比世界上任何白噪音都要有效。

    令她放松,令她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