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又亲自给柏战煮了两个荷包蛋。
“还是媳妇最心疼我。”柏战忍不住感叹道。
柏春芳在一旁附和:“那可不,我大嫂不心疼你,谁心疼你呀。”
关于柏战受伤的事,云舒和柏战商量着先不告诉柏春芳,反正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必要让她跟着担心。
好多天没见到爸爸的安安,吃完饭就缠着柏战,想让他举高高、骑大马。
云舒赶紧把儿子抱过来,用小木马、搭木块的游戏引开了小家伙的注意力。
柏战本想硬撑着陪儿子玩一会儿,可对上媳妇担忧的眼神,瞬间打消了念头。
两口子陪着安安玩了一会儿,柏春芳就收拾好厨房走了进来,把他们俩“赶”了出去——她知道大哥和大嫂许久不见,肯定想念彼此,特意早早收拾好,留下来带孩子。
云舒没立刻走,给安安讲了两个童话故事,才离开。
这会儿是冬天,外面的洗澡房没法用,只能在屋子里烧水擦洗身子。
柏春芳每天都会把热水壶灌满,放在炉子上保温,云舒直接拎着热水壶,往水盆里倒了些热水,又加了点冷水调温。
等她端着水盆进屋时,柏战正在脱衣服,光裸的上半身映入眼帘,身上大小不一的伤疤,看得她心头一紧。
柏战见她端着水盆,连忙上前想接过来:“我自己来就行。”
云舒侧身躲开了,轻声说:“你站好,我给你擦。”
她的声音比以往温柔了许多,听得柏战心里暖暖的,软得一塌糊涂。
云舒满心都在心疼他身上的伤疤,压根没注意到,柏战看她的眼神有多炙热,像饿了许久的狼,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