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敲打敲打某人,到最后云舒被吻得全身发软,脑袋缺氧,迷迷糊糊的,差一点就刹不住车。好在柏战放开了她,瞧着她双颊
浮现出的红晕,忍不住打趣道:“跟个苹果一样。”
“你好意思说。”云舒四周看了眼,好在没人来,不然她回来第一天就得成为全村议论的对象。
柏战却不觉得有啥,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放心,老子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这里农忙的时候根本没人来,最多也就是一群小屁孩过来玩玩。”
云舒:“被小孩子看到更不好。”
不过这事很快就被她翻篇了,想着黄珊的事,便顺嘴问了他小时候的事:“你小时候经常跟木生哥还有黄珊一起来这边玩吗?”
“嗯。”柏战望向远方回忆道,“那时候前面还有个小山岗,我们男孩子就喜欢在那玩打仗游戏。”
云舒:“那黄珊呢!她也跟你们玩打仗的游戏?”
“玩过两次,不过后来受了点伤就没带她了。”
柏战简略地提了一嘴,之后就一直在絮絮叨叨说他跟黄木生,还有另外两个不错的哥们,以及他那三个弟弟的事了。
至于黄珊,还是云舒问了一嘴才提了她,可见黄珊对他而言也不过是邻家兄弟的好妹妹而已。
可那都是小时候,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人的心境也不一样了。
逛了一会,两人也就回去了。有些话,云舒最后也没好开口。
老三和老四已经回来了,明天需要的菜肉也都备好了。厨师棚子都搭了起来,他们回来的时候,老二、老三,还有老四正在往院子里搬桌子和板凳。
跟在几个大老爷们后面的四位女同志手里也没闲着,端着的不是碗就是筷子,不用说这些也都是从邻居家借来的。
其中柏春芳和柏春荷她认识,剩下的两位女同志倒是眼生。不过柏战很快就给她介绍了下,是老二和老三的媳妇。
两人见到云舒赶紧叫人:“大嫂。”
云舒笑着应道,随即上前想要帮忙。
老二家的忙着躲了下,一脸拘谨地说:“大嫂快别沾手了,我们这都忙得过来,你快进屋暖和暖和。”
“是啊大嫂,我们这些人呢,忙得过来,再说都弄得差不多了。”
老三家的也跟着笑呵呵地附和道。比起老二家的,老三家的明显要随和一些。
云舒觉得什么都不做有些不太好。
柏战像是看出她心里的小想法,便拉着她进屋:“咱们出来有一会了,安安该饿了,你快进去给他喂奶去。”
话音落下,闫美丽就出来喊云舒了:“安安好饿了。”
好吧,云舒只能跟大伙打了声招
呼就匆匆进了屋,奶孩子去了。
明天婚礼一共就准备了六桌,叫来的都是村里关系不错、经常走动的,还有邻村比较近的一些实在亲戚。
云舒也想帮忙,可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新房也都布置完事了,屋里屋外也都被老二、老三,还有柏春芳和柏春荷她们给收拾完了。
中午简单地吃了一口,晚上陈雪芹给云舒他们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两个桌子拼在一起,这一大家子才勉强坐下。
柏满贵是最高兴的,说什么都要喝两杯,柏战作为老大,自然得陪着他父亲喝点。
云舒没拦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老二、老三、老四也都跟着凑热闹,爷儿几个愣是喝了五六瓶白酒。
除了柏战保持着清醒,柏满贵和另外三兄弟明显喝多了,说话舌头都打卷了。
不喝酒的女同志吃饭就比较快,吃完之后就下了桌。
云舒想着回来给大伙带的礼物,便把大伙招呼到东屋来了。
每个人都有份,她第一个给的是陈雪琴,除了一身衣服以外,还有几米的上好细棉布,还有一些粮票和油票等。
至于老二家的和老三家的,也是布和衣服,不同的是云舒没给他们准备票,她问过柏战,老二和老三还都没分家,一大家子都在一起过,所以票什么的给陈雪芹最为妥当。
柏春芳和柏春荷姐妹俩,云舒给准备了两身衣服,还有漂亮的头卡,至于孩子们,都是些好吃的小零食。
“大嫂,这得花多少钱啊!”老三家的摸着手里的灯芯绒衣服,心里是挺高兴,虽然没花她的钱,却也是一阵肉疼。
老二家的有些不好意思:“真是让大嫂破费了,谢谢大嫂。”
云舒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太见外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来看看你们,好不容易来一回,也没挑着啥稀罕物,都是想着你们日常能用得上的,所以就别跟我客气了。”
柏春荷可是一点也没跟云舒见外,拿到衣服后就兴奋地进里屋换去了。
老五柏春芳却很沉稳地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