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关婷婷没留在赵秀梅这边吃饭,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会话,关婷婷就走了。
赵秀梅亲自把人送到大门口,见她情绪还算稳定,也会笑着回应自己,这心多少放下了些。
关婷婷回到家后,沈桂枝正在做晚饭,她便上前帮忙烧火,“建宇呢?”
“跟肖启明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你咋这么晚回来呢!去赵砚舟那了?”沈桂枝把装着白菜的盆放在案台上,看向关婷婷,这一看便发现她眼睛有些泛红,明显是哭过了,“谁欺负你了?”
关婷婷摇摇头,“没人欺负我,就是发生了点小意外,不过已经解决了。”
沈桂枝哦了一声,说:“记得有事要跟妈妈说,尤其是有人欺负你,千万不能忍气吞声知道吗?咱们不招惹别人,别人要是无缘无故来欺负咱,那可不行。”
“恩,没人欺负我。”关婷婷低着头往炉子里放煤块。
关于赵砚舟的事,她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跟沈桂枝说一说。
沈桂枝听完后却站在了赵砚舟那边,觉得关婷婷有些过激了,“既然选择在一起就不要疑神疑鬼,既然砚舟都说了是在你们认识之前画的,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果你要是不信任他,那么趁早及时止损,免得以后你们日子不好过。”
她跟关卫东就是这样过来的,结婚之前,他们相互坦诚,也发誓将来把心放一处使,不可有外心,这样日子才能好过,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
这么多年,关卫东和她感情始终如一,从未吵过架,也没怀疑过彼此。
关婷婷听完之后也觉得自己可能太过激动,太小心眼了。
隔天她去医务室看赵砚舟,再一次跟他道了歉,态度十分真诚。
赵砚舟态度一如既往,还是不冷不热,没什么情绪波动,“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那你真的不生气了?”关婷婷看着他,微微抿着唇,心里多少有点小紧张。
赵砚舟点了下头,“没必要生气,你既然选择相信我,我为何还要生气呢?”
“砚舟。”关婷婷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他。
赵砚舟有些意外,脚下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呦!”云舒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赶紧说了句抱歉,转身又退了出去。
没一会的功夫就看到关婷婷喜滋滋地从里面出来了,“云医生早。”
“早。”云舒笑着回应道,目送关婷婷离开后,她等了一小会才进去。
赵砚舟正站在药柜前整理药品,闻声回头看向她,也只是一眼便转过头去,“早,云医生。”
“赵医生天天这么早到,搞
得我每次都好像迟到了一样。”云舒开玩笑地说。
赵砚舟闻言身形微微一怔,随即开口道:“那我下次晚一点来。”
“别,我就是开玩笑的。”云舒说:“我今儿请假一天,小安安肚子有些不舒服,一直闹着离不开我,赵医生今儿就辛苦一些了。”
赵砚舟放下手里的药瓶,看向云舒的眼神里掠过一抹担忧,转瞬即逝,“无妨,不存在辛苦一说。”
云舒感激地对他笑了笑,随后去药库里拿了药,做了登记后就回去了。
到了家,云国良就直奔她而来,心疼得都冒了一脑门汗,“快,这孩子哭的嗓子都要哑了。”
“没事,妈妈来了。”云舒赶紧从云国良怀里把小安安接过来,“不哭了,妈妈抱。”
小安安闻到了母亲的味道,很快就不哭了,不过一直在哼哼唧唧,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云舒赶紧抱着安安进屋给他揉肚子,很快小家伙就舒服得不再哼唧了,吃了奶后就睡着了。
柏战回来后,小家伙睡得正香,他小声地问云舒,“这么点的小娃子,咋会肠痉挛呢?”
“三个月内的婴儿最容易肠痉挛,不过没关系,有我呢!”
云舒已经把药加热后放在了安安的肚脐眼上,用一根宽一点的带子缠着,一天一换药,要不了两天就没事了。
实际上她配的药也的确很好使,两天后小安安就没再闹了,不过云舒给安安睡的床加厚了一层垫子。
这两天可把云国良和闫美丽两口子心疼坏了,哪怕知道小安安是什么毛病,他们也心疼得够呛。
云国良回去的这天,云舒跟柏战两人都请假,亲自送他们上了火车。
云国良最舍不得的是他的小外孙,哪怕上了火车也要抱着安安。
等车要发动了,这才红着眼眶依依不舍地把孩子还给了云舒,“等以后有时间了,一定带着安安回来待几天。”
“我会的。”云舒又跟云泽和云秀叮嘱了一番,让他们照顾好云国良。
闫美丽也是不舍云国良,好在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