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闫美丽把孩子哄睡着,就开始忙着给她做催奶的汤,什么鲫鱼汤、鲶鱼汤、骨头汤,但凡听说能催奶的,都轮流炖了个遍。
第
六天深夜,云舒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胸口胀得难受,下意识想去推柏战。
柏战睡得浅,没等云舒碰到他就已经醒了,起身把灯打开,看向云舒低声问:“咋了?哪里不舒服?”
“我好像来奶了。”云舒说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瞳孔一下子睁大了!
她的胸本来就不小,这会儿看着比之前大了一倍还多,衣服纽扣都快被撑崩了。
柏战也一脸震惊,忍不住问:“媳妇,你确定是来奶了?不是肿了?”
这几天每天都让安安吸奶,奶没下来不说,还把她的**吸破了。
当时柏战心疼得不行,都想干脆让孩子一直喝奶粉,反正家里也不是喝不起。
可云舒一直坚持要喂母乳,说喝母乳的宝宝免疫力强,身体能更结实。
这会儿听柏战这么问,云舒哭笑不得:“别瞎说,肿和奶涨我还分不清吗?”
说着,她就想解开衣服纽扣,可察觉到某人直勾勾的目光,又停住了,抬头对柏战说:“你去小妈那屋,把咱儿子抱过来吧!”
“哦,好。”柏战心里还惦记着要看情况,没成想被支去抱孩子,只好悻悻地转身出去。
闫美丽一听云舒来奶了,高兴得不行,赶紧把孩子抱了过去。
第一次喝到母乳,小家伙吸得格外有劲,一口接着一口往下咽,小嘴巴动个不停。
闫美丽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笑着说:“看来我这几天的催奶汤没白熬,云舒这奶量可真足。”
可不是嘛,小家伙连一边都没吃完,就已经吃饱了,乖乖地不再动嘴。
喂完奶,云舒没直接把孩子放下,而是轻轻把他抱起来,拍了好一会儿奶嗝,才小心地交给闫美丽。
闫美丽怕云舒休息不好,等小家伙吃饱睡熟,就把他抱走,等孩子饿了再给云舒抱过来。
得知云舒出院回家坐月子,平时走动得近的左邻右舍,都纷纷上门来看她。
大伙带来的鸡蛋、挂面、红糖、白糖、罐头、鱼、肉,在窖里堆得像座小山。
何元启、关卫东和田大军也来了,除了带了些补品,还特意给云舒留了月子钱。
最让云舒喜欢的,是何元启带来的锦旗。
关于特务的事,柏战已经跟他汇报过了,作为领导,自然不会委屈下属和家属。
他第一时间就给云舒申请了锦旗,还带来了一等功勋章,外加二十斤大米、十五斤白面和一些票据。
“这次要是没有你,咱们部队说不定要遭受大损失。
云舒啊,你可是咱们部队的大功臣!”
云舒谦虚地笑了笑:“何叔您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那种情况下,不管是谁知道了情况,都会第一时间汇报的。”
何元启也笑了,感慨道:“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都说知识能改变命运,看来还是有文化好啊!”
毕竟云舒还在坐月子,他们几个男同志也没多待,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回去了。
关于云舒生孩子的消息,闫美丽是在他们出院后才给云国良寄了信,通报喜讯。
云国良的回信一周后才到,信里满是作为姥姥对外孙的喜爱和激动,还说过完元旦就来部队看云舒。
信看完后,闫美丽小心翼翼收了起来。云舒看得出来,闫美丽是想云国良了。
整个月子里,云舒基本都在吃和睡中度过,跟儿子安安一样,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
元旦这天,因为还在坐月子,云舒没办法去看歌舞团的演出。
柏战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忙着工作,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可就算再忙,他每天不管多晚,都会赶回来陪云舒睡,还主动当起了“男保姆”,帮她擦洗身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今儿柏战回来得格外晚,云舒都已经睡了一觉,听到动静才醒过来。
“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柏战俯下身,在云舒的唇上轻轻印了个吻。
云舒摇摇头:“没有,我本来也醒了。”
柏战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出去打了盆热水回来。
和平时比起来,今儿的柏战明显沉默了许多,眉头也一直紧紧皱着,一看就有心事。
云舒坐起身,伸手把他拉到身边,小声问:“你是不是有啥心事?”
“没有。”柏战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帮她擦身子。
晚上云舒故意想逗逗他,可他始终没什么热情,云舒心里有点气,干脆翻身背对着他,不理人了。
柏战一看小媳妇生气了,赶紧转过身,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