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问不出来,他们也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帮云秀。
输了液后,医院就准许云秀回家了,闫美丽却强烈要求住一晚上,不然她不放心。
云国良也想留下来,却被闫美丽
给劝回去了,“这边有我就行,不用都在这边陪着,你现在的情况需要多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云秀出了这么大事,我怎么能回去。”云国良却执意要留下来陪云秀,最后还是被云舒给劝动了,这才肯回去。
“你也回去吧!”闫美丽见云舒有意要留下来,便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说:“你这身板越来越重了,再说医院这边病患也多,对你不好,快回去吧!别让妈跟着你担心。”
一直没说话的云秀,听着他们相互谦让,闷声道:“你们都走吧!我不需要人陪。”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着,可耳朵却不听使唤的听着他们说话,手紧紧的抓着被褥。
其实她的内心还是希望他们能留下来,可想到曾经发生的种种,她就不抱任何的期望了。
云舒让闫美丽不用劝她,“我陪你待一会,我就回去。”
闻言,闫美丽也就没说什么,“那一会江河回来,你就跟着回去吧!”
江河跟云泽去送云国良去了,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云舒点点头,没在坚持,“恩。”
坐了一会,闫美丽起身去水房打水去了。
病房里也就剩下云秀跟云舒两人。
还是云秀开口打破了沉默,拉下被子看向坐在床边的某人,拉着脸道:“你不用在这里装好人,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你走吧,我知道你是留下来看我笑话的,我没死,你一定很失望吧?”
“是挺失望的。”云舒啧了一声,“不过你也是够傻的,还挺蠢。”
云秀顿时急了,“你才傻,你才蠢,更何况我怎么样,要你管,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你要不是云家人,我才懒得管你。”
云舒顿了顿又十分鄙视的说:“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就是用死亡来解决事情,你说不是蠢,是什么!”
“……”云秀咬着唇,眼底升起一抹怒意,“我乐意,跟你有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
“小妈难过了,就跟我有关系。”云舒说着凑上前,眼神微微一眯,语气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你不知道反抗就想着用死亡来逃避,你可真让我看不起,再说你要真想死也应该死远一点,最起码别让人发现啊!”
“你……”云秀被气的抬手就要去打云舒。
结果抬起手就被云舒给抓住了,她轻挑下眉毛,“死都不怕,你害怕活着,被欺负了就该懂得反抗,就像现在这样。”
“……”
云秀一怔,有些不解的看向云舒,“你故意激怒我?”
“被看出来了,看来你也不是很傻吗!”云舒见目的达到了,便松开了手。
云秀却冷笑了一声。“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个任性妄为的千金大小姐,你跟本什么都不懂,少来跟我说教,你不是我,你没有站在我的位置上。”
说完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那些可恶可恨可憎的嘴脸。
她们猖狂的笑着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厕所里吃屎,往她座位上洒墨水,铅笔盒里倒满尿液……
她不是没反抗过,可换来的不过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最可恨的是,她们威胁她,如果敢跟家里人说,就找人把她母亲给奸了,把她家房子给点了等等。
哪怕是知道她们是故意恐吓她,却也不敢冒险。
想到这些,她就紧咬着下唇,用力过猛,血溢了出来。
云舒看在眼里,却没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她无声的哭泣。
哭出来就是好事。
刚才她故意激云秀,也是希望她能明白一个道理,被欺负了就要懂得反抗,而不是顺从,亦或者是走极端。
另外,云秀说的也对,她的确没站在她的位置上,但是她作为旁观者,看的却比她要清楚。
至于云秀听没听进去,就要看她自己了。
跟江河回去的时候,江河问她,“夫人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云舒故意反问。
江河顿了下,“夫人妹妹被欺负了,您不为她报仇吗?”
云国良的腿被打断了,云舒把那几位行凶的都给收拾了,怎么轮到云秀就做事不管了。
云舒却是一笑,“我在等。”
等一个可以让她出手的理由,在之前她是不会插手的。
“在之前,还得麻烦你帮我跑一趟。”
“您说。”江河乐意效劳。
云舒凑过去一些,小声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