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敲下几个字回复:【今天天气很好。】
老头一枝花:【?】
莫挨我:【今天的风比较暖,喝了没那么伤胃。】
对方没再回复,估计正在动手拉黑他。
犯贱犯完了,莫辞殊走向还在张罗着下一场的秦楚宣,“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秦楚宣抽空和他说话:“咋啦?”
晃了晃手机,“我叔刚给我发消息,人生病在医院躺着呢,我得去一趟。”
“这么巧?”
狐疑地在依旧热情似火的秦楚宣身上转了一圈,“你也有?”
“不是我。”伸手一指,“喏,连初既也说要去医院一趟。”
莫辞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连初既就站在路边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打车。
秦楚宣问了一嘴:“你叔也在人民医院啊?”
“昂。”
“那不正好。”热情但缺个心眼且认为成年人之间就应该大大方方的秦楚宣当即侧身招呼了一声,“初既!”
莫辞殊右眼皮狠狠一跳。
连初既已经抬头看了过来,街边的光影随着人的转动在他的脸上扫过,把那双本就沉如深潭一般的眼睛更为显眼地映在了眉骨下,整张脸冷漠得有点不近人情。
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莫辞殊缺德地开始发散思维,怪不得今天艳阳高照。
但现在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去了,旁边亮得刺眼顺带还刺耳的变成了秦楚宣这个棒槌,笑容灿烂,声音洪亮:“现在不太好打车吧?辞殊正好也要去人民医院,他开车来的,载你一程啊!”
但凡换成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个陌生人,只要有人开这个口了莫辞殊都能笑眯眯地载人一程,但这个对象一旦换成连初既,他就只想捏着鼻子赶紧跑路了。
不过连初既应该不会答应,莫辞殊对此还是很乐观的,连初既对他的厌恶和他半斤八两。
莫辞殊心安理得地等着连初既拒绝,但事实表明眼皮毕竟不是白跳的,连初既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几秒又看了看手机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居然点了点头,“麻烦了。”
莫辞殊:“······?”
人和人之间的磁场果然是个玄学问题,就像莫辞殊讨厌连初既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连初既绝对克他。
对于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诡异。
在秦楚宣的注视下,莫辞殊开车载着连初既走了。这人本来是打算坐后座的,但莫辞殊看他那样就很不顺眼,下意识抬杠:“真当我司机呢?”
“······”
连初既扶着车门看了他几秒,跟较劲似的又走上前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莫辞殊就更难受了,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心智开始倒流,这不纯给自己添堵吗?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人也已经坐到身旁了,莫辞殊只好捏着鼻子在时速范围内开到了最高速度。
全程两人在车里都没有过任何交流,就连莫辞殊平时随便放的电台都莫名透着一股尴尬。两边车窗都开到最大,大概都是想吹吹这股不自在的诡异感。
莫辞殊还惦记着要去给周书鸿买夜宵,结果夜宵摊还没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对劲。
是先天灵感在预警!
这一般来说得出事。就在莫辞殊打算尽快找个地方先把连初既放下的时候,正巧行驶过一个路口,旁边的车道突然横冲直撞出了一辆车。
那车不知道是刹车抽风了还是司机突发奇想在车里蹦迪,总之车子完全没有要减速的意思,甚至还在道路上跳起了大神,莫辞殊的运气又实在是太过于感人,车头刚刚好被对方一撞,随后整辆车带着车里的人一起来了个旋转跳跃——
“轰”的一声,在一阵耳鸣中莫辞殊发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声动静:“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