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刚刚才懒洋洋地从地平线上探出半个脑袋。
一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林知夏家别墅楼下。
林知月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驼色羊绒大衣,戴着一副足以遮住她大半张脸的墨镜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其实有这里的钥匙。
是她当初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特意让人多配的一把。
她站在那扇冰冷的熟悉的家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响着。
过了好几秒,门才从里面被缓缓地打开了。
然后两张同样充满了震惊和错愕的脸便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起。
开门的,是苏晚。
她穿着一身柔软的灰色家居服,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一丝凌乱的蓬松。那张温润美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朦胧睡意。
她看着门外那个气场强大到足以让周围空气都瞬间凝固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人,大脑在瞬间宕机了。
而林知月看着门内这个一大清早就穿着睡衣出现在自己妹妹家里的年轻的漂亮女演员,那双锐利的漂亮凤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惊讶,有审视,也有一丝自家养了多年的水灵灵的小白菜终于还是被别的猪给拱了的巨大不爽。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
谁都没有先开口。
......
时间慢慢流逝
林知月苏晚二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这时,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软软糯糯的充满了撒娇意味的声音从房间的方向传了过来。
因为昨天晚上熬夜码字加和苏晚腻歪,林知夏醒得很晚,一醒来看苏晚没在旁边,就爬起来找她
“苏晚晚~”
林知月闻言,那双本就冰冷的凤眼瞬间又冷了十度。
苏晚晚?
她那个清冷孤傲的连叫她一声“姐姐”都像是在要她命的妹妹竟然会用这么腻歪的称呼去叫另一个人?
苏晚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那张本就有些尴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像一个被当场抓住了偷情现场的心虚的小媳妇,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还不等她开口。
一个穿着同样是灰色系的情侣款猫咪睡衣的小小的柔软的身影就已经像只没有睡醒的黏人的树袋熊一样从卧室的方向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
是林知夏。
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甚至都没有看到沙发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就极其自然地走到了苏晚面前。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直接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苏晚的腿上,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那个早已因为巨大的震惊和尴尬而彻底僵硬在了原地的苏晚。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苏晚那柔软的充满了她最喜欢的雨后青草气息的温暖颈窝里,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轻轻地蹭了蹭。
然后她又用那种软得能掐出水的充满了委屈和控诉的黏糊糊的声音喃喃地嘟囔着:
“苏晚晚~”
“你怎么都没叫醒我呀?”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呀?”
“哼,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说爱我了呀?”
苏晚感觉自己快要当场去世了。
她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她凌迟处死的冰冷的充满了实质性杀气的目光。
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最终那股对自己心爱女孩的巨大宠溺还是战胜了那股对未来“大姨子”的巨大恐惧。
她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了怀里那个还在不知死活地撒着娇的柔软身体,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咳咳。”
一个充满了压迫性的冰冷的刻意提醒的咳嗽声终于响了起来。
林知夏那撒娇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这个声音……
好耳熟啊……
不是苏晚的。
也不是陆清言和纪瑶的。
更不可能是顾采儿或者宁挽云那两个远在法国的家伙。
那……
还有谁会一大清早出现在自己家里呢?
好难猜呀。
林知夏像一只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受惊的鸵鸟,不仅没有从苏晚身上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试图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那个温暖的安全的避风港里。
苏晚感觉怀里这个鸵鸟一样的女孩那因为巨大恐慌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