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陆清言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倒在椅子上,“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起码,得有三个月,不会再理我了。”
纪瑶看着她那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出手,捏了捏她那张写满了“世界末日”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过过脑子?”
“我忘了嘛!”陆清言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谁能想到,她跟了知夏三年,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啊!”
“算了,”纪瑶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木头”,“回头,我帮你去探探口风。你呢,就好好想想,该买点什么,去跟我们家大作家,负荆请罪吧。”
……
与此同时,剧组下榻的酒店门口,一辆酷炫的、黑色的机车,在一阵帅气的轰鸣声中,稳稳地,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同色系工装裤和马丁靴的、高挑的身影,从车上跨了下来。
她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头,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冽光泽的、标志性的银灰色超短发。
她有着一张轮廓清晰的短宽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脖子上,挂着一副看起来就很贵的降噪耳机,耳朵上,一排闪亮的银色耳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将头盔随意地,挂在车把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便背起那个,几乎比她上半身还要宽的、巨大的黑色摄影包,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她所到之处,几乎所有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牢牢地,黏在她的身上。
而她,却对此,视若无睹。
她就是方可颂
一阵,即将吹进这个,本就暗流涌动的剧组的、充满了变数的、强劲的风。
她走进酒店大堂,一边嚼着嘴里的棒棒糖,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被她备注为“陆大导演”的电话。
“喂,陆学姐,我到了。大堂,右手边,穿黑衣服那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就是我。”
电话那头的陆清言,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哦……知道了,你等会儿,我让你纪瑶姐,下去接你。”
说完,便匆匆地,挂了电话。
方可颂挑了挑眉,有些奇怪。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刚被人给煮了?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便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耐心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亮黄色连衣裙的、身影娇俏的、粉色头发的漂亮身影,便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方块酥!”纪瑶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纪瑶学姐。”方可颂也站起身,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痞帅的、标志性的笑容。
两人,熟络地,抱了一下。
“那个木头,今天心情不好,我就替她,下来接你了。”纪瑶挽着她的胳膊,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八卦地问道,“怎么样?毕业设计,有想法了吗?”
“还没,”方可颂耸了耸肩,“这不是,来找你们,寻求灵感了嘛。”
“放心,”纪瑶对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们剧组,别的没有,就是‘灵感’多。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她口中的“灵感”,很快,就出现了。
当纪瑶带着方可颂,来到剧组专属的、位于18楼的楼层时,她们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走廊的尽头,一个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然后,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小的、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她跑得很快,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就这么,低着头,一路,往前跑。
结果,一不小心,就和一个,刚刚走出电梯的、高大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砰”的一声。
夏星甜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硬邦邦的、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苹果味的、好闻的墙。
她被撞得,眼冒金星,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而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带着薄茧的手臂,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带回了怀里。
“喂,你没事吧?”
一个低沉的、清亮的、带着点玩味笑意的声音,从她头顶,响了起来。
夏星甜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