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好奇了。
那个叫苏晚的小演员,到底用了什么魔法,能让林知夏那座万年冰山,笑得如同春暖花开?
上次从苏晚那里旁敲侧击,虽然成功地让她承认了心意,但关于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苏晚显然比她更迷茫。这条路,走不通。
于是,纪瑶果断地改变了策略,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嘴比谁都严的“知情者”——陆清言身上。
在一个拍摄间隙,纪瑶端着两杯冰美式,像一只殷勤的小狐狸,凑到了正在看回放的陆清言身边。
“陆大导演,辛苦啦,”她将其中一杯咖啡递过去,脸上挂着甜得腻人的笑容,“看你最近为了我们家苏晚,跟那几个主演的粉丝斗智斗勇,都快瘦了呢。我特意给你买的,提提神。”
陆清言接过咖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吧,”陆清言喝了一口咖啡,开门见山,“又想打听什么?”
“哎呀,瞧你说的,”纪瑶夸张地捂着胸口,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我们就不能进行一点纯洁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同事关怀吗?”
“不能。”陆清言的回答,干脆利落。
纪瑶的“戏”瞬间破功,她撇了撇嘴,坐到陆清言身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好啦好啦,我就问一个问题,就一个,绝对不多问。”
“说。”
“林知夏那个……‘白月光’,”纪瑶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到底是谁啊?是不是就是《没有结局的故事》里那个‘女孩’的原型?”
陆清言的表情,在听到这个问题时,明显地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复杂的郑重:“纪瑶,这件事,你别再问了,也别在苏晚面前乱说。”
纪瑶愣住了。她很少见到陆清言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我只能告诉你,”陆清言看着远处正在认真对戏的苏晚,声音很轻,“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她是知夏心里一道很深、很深的伤疤,也是她这辈子都过不去的一个坎儿。”
“那……她叫什么?现在在哪儿?”纪瑶还是忍不住追问。
陆清言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告:“纪瑶。有些事,知道了对谁都没好处。”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又缓和下来,叹了口气:“我只能告诉你,她的名字里,有一个‘舒’字。其他的,别问了。”
说完,她便起身,去指导下一场戏了。
只留下纪瑶一个人坐在那里,反复咀嚼着那句“有一个‘舒’字”。
秦云舒。
虽然陆清言没有明说,但纪瑶几乎是在瞬间,就将这个名字与那个传说中的艺术家对上了号。毕竟,虽然自己当时还没入行,但当那段轰轰烈烈的感情...在她们那个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原来……真的是她。
纪瑶的心里,既有猜中答案的兴奋,也有一丝对苏晚的同情。
这情敌的段位,也太高了点。
不过,她转念一想,脸上又露出了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有挑战,才有动力嘛。
她决定了,下一次和苏晚单独相处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重磅消息,用一种更巧妙、更具“杀伤力”的方式,再“刺激”她一下。
……
而被纪瑶惦记着的苏晚,此刻正完全沉浸在一种微妙的、酸甜交织的情绪里。
自从那天早上,看到林知夏的第一次微笑后,那个画面,就像一帧被无限循环的电影,反复地、不讲道理地,在她脑海里播放。
她的笑,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像积雪初融,像春涧破冰,像所有美好又易逝的事物,在瞬间绽放出的、最惊心动魄的美。
苏晚感觉自己像一个中了蛊的人,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笑容。然后,她的心跳就会失速,脸颊就会发烫,嘴角也会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这种感觉,让她既欢喜,又惶恐。
欢喜的是,她似乎……真的让那座冰山,为她融化了一角。
惶恐的是,她不知道,这份融化,究竟是因为“苏晚”这个人,还是因为她身上,带着那个“白月光”的影子。
但无论如何,她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林知夏的话,明显地多了起来。
虽然在片场,她依旧是那个安静的角落生物,但在微信上,她开始会主动分享一些东西。
有时是一张她家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