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率先朝位于正中的昭君行了一礼,然后翩然离开。
昭君傻眼了,方才信口塘塞的话,竟然被正主全然听了去。但那些全然不是出自真心的。
她转身,裙摆翻飞如蝶,冲着对方的背影补救:“晏清,我,我方才说的,”她想说自己方才说的都玩笑话,不作数的。
可那人回头,只是温和看着自己,眉眼平静如常,引得昭君十分沮丧:原来当一个人不在意你时,你的任何举动都无法让对方产生波澜。
于是她顿时恶向胆边生,挺直脊背,咬牙切齿:“本宫方才所说,晏卿可有异议?”
公子的目光仍是沉静含蓄的,“殿下,臣并无异议。”
他竟然认了下来,昭君有些泄气,她摆了摆手,那人便和同僚一起离去了。
这次的见面如此不愉快,和她所设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在她的设想中,二人的重逢自己一定是优雅高贵的出场,这样他便对自己一见倾心。可是事实恰恰相反。高贵优雅的从来不是自己,一见倾心的也从来不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