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他们会安顿好你的。”
常遇大惊失色,马上忘了让自己惊艳的,如同神仙一样的姑娘。他大声嚷嚷:“我不走,公子,常遇没有亲人,你就是常遇的亲人,公子去哪里,常遇就去哪里。”
“岭南环境恶劣,太过危险。”晏清叹了口气,眼神里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人难以捉摸。
“公子不怕,我也不怕,求公子不要赶常遇走。”
回宫后,长乐一个人呆在寝宫内,未留任何人在身边侍候。
“公主她不会出什么事吧?”白鹭最耐不住性子,她趴在门缝处往里望,里面静悄悄的,因并未点灯而显得有些昏暗。
书画倒是比她冷静一些,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在门口守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贞姑姑,咱们要去请皇后娘娘吗?”书画终于也紧张起来,她害怕公主想不开。
贞姑姑想了想,伸手推开了门:“公主,我进来了?”
里面并未发生那些不好的事情,公主的身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
“公主?”
“你们不要过来,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少女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活波,反而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