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最关键的那个。”
“父皇说与女儿听嘛~”
“你可知官职存在实职和虚职的说法?”
“驸马都尉虽为从三品,可却属虚职范畴,无实际权力。就拿晏卿来讲,朕听闻他鸡鸣而起、雪案萤窗,数以十年的苦读,一路通过童试、乡试、会试和殿试。这样一个心志和才智都不缺的人,你觉得会给你当驸马吗?”
长乐嘟着嘴,她并非什么都不明白,只是...
她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沮丧又无力,不知是劝自己还是劝别人:“可儿臣是君,他为臣子。”
“哈哈,”仁宗大笑,他倒是很少见到女儿这么有志气,他说:“吾儿说的没错,人各有志,没准晏卿也喜欢坦途。”
见女儿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仁宗却没有点醒她的打算。
“你出去吧,朕要忙了。”
长乐见父皇没有松口直接下旨,忧忧愁愁的走了。
室内恢复了寂静。
良久,传来一声轻轻的问话,声音带着女子独有的娇柔。
“皇上,您为何不愿直接满足公主的心愿?奴见她走时十分伤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