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优点,她绞尽脑汁。
隔了一会儿,她听到了他的回答,声音还是一贯的好听,温和又平静,但却似一道晴天霹雳,直直撞入她的脑海:“微臣成婚了。”
晏清看到少女仓皇抬头,胡乱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如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跑走了。
这是她第三次从自己面前落荒而逃。
第一次,在杏花盛放的林中,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是懵懵懂懂的羞涩。
第二次,在匆忙的翰林院门口,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是久别重逢的惊喜。
第三次,在充斥着陈墨与旧纸清香的兰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是错愕的忧伤。
他又想起用膳时同僚的调笑,他们是同科,关系比别人要亲近些。同僚姓郑,荥阳人,家族中有长辈在朝廷为官,提前听到许多消息,他性情爽朗,但是有些口无遮拦。
“我说怀善啊,我年纪比你长几岁,托大自称兄长,你不介意吧?”
晏清摇了摇头。
“晏弟,为兄告诉你,你这可是被最惹不得的主儿看上了,这位比起她的姐姐们,可是真正的尊贵人儿,你马上要飞黄腾达了,以后莫要忘记我这个旧友呀!”
晏清苦笑,“郑兄莫要同愚弟说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虽然历朝历代鲜有状元娶公主的例子,可若是那位小祖宗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真的看上你了,依照她的恩宠,今上可能会在本朝开先河喽。”
“公主还小,约么只是一时的兴趣。”晏清不以为意,并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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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他自认为对娇滴滴的那位公主来说,自己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听他不放在心上,郑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可别不信,这位真是跋扈的祖宗,横行霸道惯了,听说她八岁就曾用鞭子抽死了太子的一位宠妾,皇上和太子都未追究!”
晏清皱眉,扫过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方才同样压低声音:“郑兄慎言。”
伤心了几日后,长乐感觉到后知后觉的尴尬,她堂堂公主,竟然恋慕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这也太不知廉耻,太落皇室的面子了。
还好,当时只有他们二人,没有第三人的存在。不然自己以后只能收到那些世家女郎们嘲笑而不是羡慕的目光了。
长乐躺在金丝楠木床上,懊恼的打了几个滚。
唉,也不知道另一个当事人会不会说出去,他的人品自己也不了解,如今后悔也晚了。不过...即使他说了,自己也不会承认的,还会让父皇治他一个污蔑公主的罪责。
现在想想,她前些日子就跟着魔了一样,竟然疯狂迷恋上了一个没见过几次的人!
翰林院那边也发现,最近小公主的尊驾不来喝茶了。他们内心是极为好奇的,但看另一个当事人还是沉稳淡定,做事一丝不苟,看热闹的心思也就淡了,毕竟,其实他们也明白,状元一般是不可能做驸马的。
不过还是感慨公主的年纪小,心思不定,估计最近又迷恋上其他事物了。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①
用过午膳后,听人说凝碧湖那边荷花开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