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别大的老虎风筝,左看右看也挑不出错来,老虎画的威严逼真,风筝扎的工整又漂亮。
“其实...我不需要那个的。”
晏清又给削好的鱼竿打孔穿线,很自然的接上她的话,宁静又闲适:“我知道,但是殿下,这是你应得的。”
“可是...”
“娘娘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自己母后也认同,昭君才不说话了。不过,镇国大长公主诶,南周开国以来的独一份。
“那我以后岂不是很有钱!”
昭君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说了出来,一双大眼不时瞄向清风朗月的公子,生怕对方认为自己是个俗气的姑娘。
晏清自然看出了她的小心翼翼,不由苦笑:太阳不知道她的明亮耀眼,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他的太阳,是他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欢喜。
走到忐忑的姑娘面前,朝她双手一揖,语气认真郑重,
“殿下,晏清心悦的从来只是你,也只有你。生也好,死也罢,这颗心既给了你,便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美好,所以,团奴,”他温柔念出在心里唤了无数次的名字,“你永远可以做你自己。”
昭君紧紧捂住嘴,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浮现一层朦朦胧胧的雾霭,用力点头的瞬间,泪水终于挣脱束缚,划过犹带病容的苍白脸颊。
晏清轻轻拉下她的手,眼中是满溢出来的爱意和心疼。
“好姑娘,我对你只有一个请求,请你务必答应。”
“我答应你。”
“少爱我一些,多多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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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字怀善,历事三朝名相,创制新法,革除积弊,南周国力日隆,为后人开一统之基;妻镇国长公主,结缔七载,感情甚笃。公享寿四十有二,薨时君民恸哭。谥曰文穆,配享太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