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桌子上的纸巾堵住鼻子,待到不再流血后,才转头看向一旁失神的程予今。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痛楚、有审视、有了然.....却没有愤怒。
片刻后,肖惟开口了,声音因为鼻伤有些瓮瓮的。
“程予今,你终于....也到了能轻易对他人施暴的地步啊.....你刚才那样,和我有区别吗?你觉得....你还回得去以前的生活么?”
肖惟说着,染血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温柔,“如果你想,你也可以伤害我,在我身上宣泄,报复我曾经对你所做的一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所有主动权都让给你。只求你一直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