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回恨

    有时,江洐毅看着特别心塞,总板着一副脸孔对着那些将领,让他们人人自危。此时,她会立于其身旁,用书桌挡着别人目光,勾起他之大手,把他撩得心花怒放,不再玄黑脸看人,将领才放下心来,并把事情匯报给候爷知道后,便不敢再造次,恭敬离开了。

    于他们退出书房,他一把把她拥坐到身前。

    她一隻手搭于其肩头上,一手抓着其大手。

    江洐毅目不转眼地盯着她看。

    春花一脸娇羞地垂着头,双目仰视着他,问道:

    ”为何爷要这样盯着人家?”

    他略有一些疑惑地道:

    ”没有,只是觉得你变了。”

    春花挣脱他怀抱,站起来,并转一圈,衣裙翩翩起舞着,站定时,她嫣然一笑地问道:

    ”这样之改变,您欢喜吗?”

    他横着依着座上,从上至下,打量着她。一改往日之衣裳,令她看上去较往日更加有朝气,及明艷。而且,不知是否她有意为之,往日她视为羞辱之身段,尽是想遮掩。她改为穿着修身露胸口之衣裳,大大方方地显露着出来给人看。

    他没有回应着她,只是朝手向着她。

    ”过来。”

    她没有坐于其大腿上,反而像一朵菟丝花般,坐于地上,伏于并双腿下,仰望着他。

    他一垂头,清晰看见那条傲人之双峰。

    ”这样有些不像你。”

    她把头脑忱于其大腿上,道:

    ”怎样才像人家?”

    ”本候不知道。”

    于他看不到之角度里,她扬起一抹嘲讽之笑容,然后带着一丝失落之腔调道:

    ”人家在经歷这么多事情之后,都忘记本来是怎样了。侯爷不提起,人家以为这个便是原本的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