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衫,直到最里面的红色亵衣也被她一把扯去后,暴露在初茵眼前的分明是一尊上好的白瓷美玉。
他的肌肤有如最上等的名贵瓷器,处处透着精致细腻的温润触感,让她一时间被这抹诱人的蓝颜美色深深蛊惑。
她贴着他细腻如玉的瓷白颈项,一口咬了上去,引得他闷哼一声,微微发颤。
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似乎总是这样一副雅好斯文的如玉公子姿态,彷佛人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令他张皇失措,迷茫失智。
这让她迫切地想要让这株高贵典雅的绝世清莲渲染上别样的色彩,让他因她而深深沉沦。
为此,她吸吮他凸起喉结的动作顿时又激烈了三分,这也让他整个人瞬间绷直,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死死地揪住身下绵软的床单,任由她在他的身上肆意施为。
她的嘴唇吻上他脖颈处靠近锁骨的那颗朱砂痣,那颗她在十八岁成人礼后与他在盛大的烟花下拥吻相亲,初尝滋味儿的细小红痣。
在过去那个他们相伴长大的平行时空里,每每约会亲吻,她总是喜欢拉开他扣得一丝不苟的前襟衣领,在与他亲密接吻后埋首在他润白如玉的脖颈处,舔-弄那颗靠近锁骨的细小朱砂痣。
直到他开始难耐地咬唇微喘后,她才重新帮他整理好衣襟,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满眼无辜地看向他刹那间泛出红晕的如玉脸颊,托起他的下颌,贴上的他的唇瓣,轻啄一口,再啄一口,让他手足无措,只能搂着她,任由她上下其手,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