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会场中。
独孤承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松院,当他推开屋门的一刹,入目的一片赤红几乎让他软了腿脚。
猩红的火瞳一霎间转出,下一瞬,他冲向被血水浸泡成浅红色的浴桶,迅速捞起了那朵盛开在血池中的血色玫瑰,“初茵,你醒醒!快醒醒!”
一个人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在将初茵放到床褥上的一刻,他迅速扯下衣带,为她扎紧了胳膊,减缓血液流速。
顷刻间,族医被独孤承煊派出的分身捉了过来,忙不迭地为初茵进行止血治疗。
静嬷嬷刚一踏入屋子,就被一地的血水吓得打翻了手中的药罐,瞬间瘫倒在地,行动不能。
独孤承煊的分身动作迅速地将静嬷嬷请出屋外。
这一刻,屋内清醒的只剩下独孤承煊与族医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