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莲子-3
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你可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家主选中才能做第二秘书的?”

    “自然是因为我的才能。”衡灵挺直了腰背,语气带了几分倔气。

    简竹嗤笑了一声:“蠢笨。”

    “世上有你这般才能的人多得是,比你好十倍的也不少,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稳居第二秘书?”

    衡灵的脸色僵了一下。

    “当初你之所以能被选中,”简竹语气缓缓,“不过是因为你会你家祖传的推拿理疗的手艺。可你可知,从始至终,你都只是家主为谁备下的‘工具’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如冰,“一个工具而已,又能高贵到哪去?嗯?”

    “你!”衡灵气急,声音发颤。

    “你什么你?”简竹冷声打断,“目无尊卑,不识时务,家主前面的训诫都忘了吗?”

    衡灵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一切以家主为先。”他替她说出了那句训诫。

    “下去领罚。”简竹斥道:“今日你说的这些话,待家主醒来,我自会一并禀报。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连衡灵求情的眼神都懒得看一眼,也未理会一旁欲开口的向海柔,只抬步上了内台。

    衡灵胸口起伏,怒气和羞意交织,却不敢作声。

    一时之间,她的脸色青红交加,僵在当场,好不光彩。

    那边秘书处的闹剧后续暂且不提,这边姜赞容在补了一会觉之后醒了过来,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爽。现在正端详着手腕上那只被套上的金色手铐。

    手铐和手铐由一根细细的金色链条连着,因着是宝器,是以这个链条会自动调节长度,不让金手铐因着它的长度受到掣肘。链条会随着手腕的抬起和放下而拉长或是缩短,倒是让人看不出来手铐真正的最大限度的距离是多少。

    姜赞容下了床,对着床,一步一步往后退,终于在链条拉伸到差不多是八尺的时候测试到这个距离的极限。

    八尺啊。

    不算长不算远的距离,但就是让人逃不掉。

    什么都摸不到也干不了,没办法她又只好回到床上陪着周吟莲。

    正在那掰着手指头想着要不要喊人送些画本子来解闷,忽听身旁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

    是周吟莲。

    接着自己的手就被人给紧紧的握住。

    她心头微动,低头望去,见是周吟莲睁开了眼。

    “莲子。”她轻声唤他。

    可周吟莲不像是清醒的样子,他眼神朦胧,呼吸略有些不平稳。

    但他看着的方向,是她。

    “姜姜.....”

    “是又做梦了吗?”他呢喃道。

    “梦到姜姜,真好。”

    “莲子.....是我。”姜赞容回应道。

    他似乎是没有听清姜赞容的话,还以为是在做梦,梦内也在说着关于她的话:“嗯,要牵着姜姜的手,永远不要分开。”

    声音越来越小,仅仅清醒片刻,他又沉沉昏了过去,那双握着她的手也无力地松开。

    姜赞容急急唤了他两声,这才想起自己还可以叫人过来。

    她伸手拉了床幔旁的绣球。不多时,简竹便匆匆赶来。

    他敲了门,随即推门而入,见姜赞容神色略显焦急,连忙上前问道:“姜姑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姜赞容提起周吟莲醒来曾拉住她的手,随后又晕去的事。

    看她神情似担心似忧愁,简竹立即说道:“奴这便去请一下齐医师来为家主看一下。”

    说罢就返身出了门。

    齐医师来的速度很快,几乎是飞奔着过来的,胡子都歪歪斜斜。

    他进了门后,就将药箱放下,开始为周吟莲把脉。

    他以指腹在脉门上轻轻一探,又依次换到寸、关、尺叁处,闭目静听了片刻,神色这才稍稍放松下来。抬头说道:“脉象偏虚,不过已有回暖的迹象。家主好好歇息,多睡几觉,等人醒过来,就差不多好了。”

    听了齐医师的话,简竹神色也放松了几分,道:“家主无碍,还请姜姑娘宽心。”

    齐医师收了脉,嘱咐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去。简竹亲自送他出门,回转时又轻声掩上门扉,复入卧中。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那张小几,见上头的小食仍整齐如初,连茶盏的水汽都凉透了,便低声问道:“奴看小几上的吃食未曾动过,可是不合姜姑娘的胃口?”

    “我没心思,吃不下。”

    “家主很是珍重您,姜姑娘还是要顾着自个儿的身子。”

    姜赞容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忽而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她微微一怔,不知又是谁来。

    简竹躬身解释道:“奴方才唤了人来,将这里再收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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